本來飯店老板看到猴瘦青年領了十幾個人過來,以為來了大生意,熱情的端茶倒水,抹桌子,擦板凳,雙手恭敬的把菜單遞到猴瘦青年的麵前,這才拿出夾在腋下的小本和筆,等著記菜名。
哪知道猴瘦青年看也不看菜譜,把菜譜扒拉到一邊,脫口而出包了兩個菜名:“來個水煮花生豆,再來個小蔥拌豆腐。花生要今年的新鮮花生,必須泡的軟硬可口。
小蔥拌豆腐隻要蔥白,別拿後麵的老綠葉幫子糊弄勞資我,份量要足啊!否則勞資不給錢。”
“隻要這兩個?還份量要足?”老板的手停在了小本本上,一個字也沒寫,十幾個人這麼大的陣仗,隻點了兩個菜,太不可思議了。
老板不放心的重複問一遍:“還要不要別的?”
“當然要了,來三瓶啤酒。”猴瘦青年充分發揮了冥煮精神,詢問旁邊的人,“你們喝什麼啤酒?”
“當然是老規矩了,水煮花生,小蔥拌豆腐,加上三塊的雪花啤酒,最後吃碗刀削麵,慶功時的絕配。”一個胡子拉差的中年男子坐在猴瘦青年的右邊,一臉媚笑的拍馬屁,“是不是猴哥?”
猴瘦青年得意的看了看胡子中年人,露出了你很懂事的笑容,然後不耐煩的朝老板揮手,讓他麻溜的趕緊上菜上酒。
店老板翻著白眼,把筆往小本本上一拍,一個字沒寫,把十幾個人全鄙視了一遍,氣呼呼的轉身過來招呼熊立誌這邊。
熊立誌的所見所聞,驚的他傻了眼,見過摳門的,沒見過這麼摳門的。
熊立誌正納悶這十幾個人連祖宗都賣了,不要臉的給白頭鷹國人當狗,怎麼這麼窮酸?
十幾個人吃兩個水煮花生,小蔥拌豆腐,加上三瓶雪花啤酒?
處在震驚中的熊立誌,沒在意老板過來,隻是由小米隨便點了六個清淡的小菜,反倒是給離開華夏一年多的熊門徒弟們,點了不少好酒好菜。
熊立誌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其實很簡單。
白頭鷹國人玩的是套路,是他們用金錢控製各國第五縱隊的方法,美其名曰“饑餓馴狗法”。
白頭鷹國人找到了願意給自己賣命的人後,第一次當然會大方的給錢了。
但是,注意是第一次會大方的給錢。
隻要你接受了第一筆錢,不好意思,留下了充足證據的白頭鷹國人立馬翻臉了。
敢撂挑子不幹,馬上會有人搞臭你,威脅你,甚至有熱心人向華夏正府舉報你當賣國賊的事。
繼續幹?
那好,套路來了。
白頭鷹國人以後的做法,和養狗差不多,每次喂狗,不能喂的太飽。
喂的太飽,狗狗就會貪玩,偷懶,不聽話。
喂的半飽的話,用食物當誘餌,你讓狗狗幹什麼,它們聽話的就幹什麼。
白頭鷹國人是有錢,可他們不傻,平時給這些狗狗小恩小惠可以,但絕不會太多。
狗狗隻有真正辦了大事後,才會大把大把的撒銀子。
像猴瘦青年在馬路上攔車,惡心華夏正府,十幾個人隻得到了五百塊錢。
經過猴瘦青年雁過拔毛,扒一層皮後,吃喝的花銷所剩無幾,他們不吃水煮花生,誰吃?
他們不喝三塊的雪花啤酒,誰喝?
不到兩分鍾,猴瘦青年點的花生和豆腐,以及三瓶啤酒送了過來。
猴瘦青年立馬把兩盤小菜拉到自己的麵前,其他離的遠的人,隻有站起來才夠的到。
熊立誌這才明白,為什麼眾人會搶奪靠近猴瘦青年挨邊的位置。
猴瘦青年剛拿起開瓶器,打開了一瓶啤酒放在自己麵前,店老板的手伸了過來,不耐煩的說:“承惠29元。”
“勞資還沒吃呢,你就要錢?”猴瘦青年不滿的瞪眼,“害怕勞資賴賬不成?”
老板鼻子裏哼了一聲,心說你們都十幾個人吃一盤水煮花生,一盤小蔥拌豆腐了,勞資就是怕你們吃完給不起錢。
生意人,和氣生財,心裏怎麼想的,不會說出來。
他隻是冷冰冰的催促:“小店本小利薄,規矩向來如此,承惠29元。”
“特麼的,等勞資有權了,先砸了你的破店,把你關到老死。”猴瘦青年暗罵之後,無奈的從兜裏往外掏出個破錢包,有個一百的不舍的破開,數了數零錢,隻夠二十七塊。
猴瘦青年扭頭看向了其他人,意思是誰有零錢,借勞資兩塊?
其他人不是低頭,就是左顧右盼,裝沒看見。
借不到錢,猴瘦青年於是耍賴,把二十七塊錢丟在了桌子上,裝作無所謂的說:“兩塊錢先欠著,等下次一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