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冷笑一聲,暗罵道,你們還想吃刀削麵?吃個屁,鬼才會給你們做呢。
他早看透了這幫人,不能因為兩塊錢吵的臉紅脖子粗,影響了其它生意,抓起了桌子上的零錢轉身走了。
“老板結賬。”熊立誌上次在帝都吃飯,是在陳天俠發小劉胖子那裏蹭的飯,他以為帝都的規矩是先給錢後吃飯,於是叫老板過來給錢。
王秀掏出錢包,一指禁衛軍坐的幾桌,正要問他們的菜錢一共是多少。
店老板一溜小跑的來到熊立誌麵前,笑容可掬的不答熊立誌的話,反問道:“客人有什麼不滿意的嗎?要提前結賬?”
“不是先給錢,後吃飯嗎?”熊立誌愣了。
“這哪能啊?以後要是添菜,添酒什麼的,算起來不是麻煩嗎?”老板一個勁的賠不是,死活不願意先收錢,“哥幾個吃好,喝好啊!”
這邊店老板和容悅色的給熊立誌解釋,另一邊的猴瘦青年可氣炸了肺。
他不敢招惹本地人的店老板,把火撒到了一口豫東話的熊立誌身上。
外地人,好欺負。
發飆之前,猴瘦青年仔細的打量熊立誌這一桌。
一男兩女,還都是小年輕。
皮膚有點黑,絕對不是養尊處優的達官貴人。
猴瘦青年有種了,冷笑一聲,站起來招呼十幾個手下,耀武揚威的走到熊立誌桌邊,把一個多餘的小板凳踢翻。
他小心的用眼角餘光觀察其它飯桌上的客人,發現別人都是照樣吃喝,沒人搭理這邊的動靜,這才放心大膽的把臭腳踩到了桌子上,壓住一盤蝦米茼蒿。
猴瘦青年彎腰瞪眼,指著自己的鼻子,惡狠狠的嚇唬熊立誌:“知道勞資是誰嗎?”
熊立誌向大統領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修理這幫砸碎,打定的主意就是借機挑事,然後狠狠的揍一頓這幫混蛋。
熊立誌正想辦法怎麼挑事,這幫不開眼的,反倒找上門來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熊立誌早把計劃和王秀,小米,還有禁衛軍們說過了。
他們樂嗬嗬的坐著不動,單等熊立誌的命令。
十幾個雜魚包圍住桌子,熊立誌不想在這裏動手,要到個僻靜的地方,打他們個生活不能自理,於是故作癡傻的反問:“你是什麼人?”
“勞資是‘冥運’人士。”一群人把熊立誌三人團團圍住,猴瘦青年底氣很足,咆哮道,“知道什麼是‘冥運’嗎?簡單的說,就是勞資代表你們,給你們這群笨蛋爭取冥煮權力,爭取利益。
勞資為了你們跑斷了腿,磨破了嘴,操碎了心,所以今天你必須請勞資吃飯……”
簡直強詞奪理,熊立誌心底的火氣一點點騰起,淡淡的說:“如果我不請呢?”
“你敢不請?由不得你。現在勞資不但要你請吃飯,還要你讚助勞資的‘冥煮’運動。”猴瘦青年更加囂張了,捋起袖子,露出了幹癟的小胳膊,在熊立誌麵前晃悠。
“你幹什麼,幹什麼?”店老板一看要出亂子,害怕熊立誌三人吃虧,想擠進來給他們解圍。
猴瘦青年正在氣頭上,誰的麵子也不給,回頭惡狠狠的恐嚇店老板:“不關你的事,給勞資滾蛋。”
“呦嗬,敢讓勞資滾蛋?你特麼的活膩了?”店老板是本地人,也不怵猴瘦青年,隻是對方人多勢眾,他隻是高聲和猴瘦青年對罵,沒再往前擠。
兩人吵得熊立誌腦門疼,他不耐煩的站了起來,從王秀身上摸出錢包,右手掏出一疊紅紅的華夏幣,在猴瘦青年麵前抖了抖,撇著嘴調戲一幫冥運人士:“想要嗎?”
“想,想。”猴瘦青年兩眼冒光,也不顧和他對罵的店老板了,驚喜的伸手去抓空中的一疊錢。
“想要來拿啊!”
猴瘦青年手向前伸,就靠近了熊立誌。
還沒摸到那厚厚一疊華夏幣,站在原處的熊立誌反手一耳刮子,扇在了猴瘦青年臉上。
扇的他打著旋原地轉了六七圈,一頭栽倒在地,接著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三顆牙齒混在裏麵。
“敢搶勞資的錢?反了你了。”熊立誌表麵上氣呼呼的,心裏卻樂開了花,可找到借口打人了。
十幾個“冥運”人士看到猴瘦青年吃虧,嘩啦啦的全圍過去,有的去扶猴瘦青年,有的指著熊立誌叫罵。
熊立誌在南華王國當國王一年多了,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當年敢罵他的議員族長們,不是被亂槍打死,就是被關進礦洞挖煤去了。
現在,熊立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