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平靜的幕布卻滑動著一簇火焰,囂張而自信。
他站在不遠處的建築物頂上,拿著小型望遠鏡,俯視著這一切,也瞭望著那燈火通明的別墅。
“什麼!你說怪盜流星給咱們發預告函了?!”幽的表情和被雷劈了一樣。
其他人聽了這消息還算淡定。
“那麼,預告函的內容是什麼?”晨坐在電腦前,一手拿著薯片,一臉的悠閑自在。
“今晚,醉夢之羽,於晨曦之刻消失。”宮羽澤空拿著預告函的內容,語氣卻是無法和內容所表達的囂張一致。
月思慮了幾分鍾。“醉夢之羽是我們集團係列“秘密花園”之一的紫色寶石項鏈,過幾天就要開發布會了。這時候如果被那個沒職業操守的怪盜流星偷了的話,可不太妙。”
明顯,在場的人,除了宮羽澤空以外,其他人都對流星沒什麼好印象。
“不過,聽說那個怪盜流星不好對付啊!”幽皺了皺眉道。“現在雪茉成這樣了,局勢對我們是十分不利的。”
“那可不一定。”晨雙腳翹到桌子上,語氣還是那般悠閑。“有小道消息說是,那個流星和黑道上的帝修獄身手差不多,甚至有人猜測他們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呦西,這不就好辦了嗎!”日有些振奮,一向好動的他,這幾天愣是在這別墅待了老老實實的。可不憋壞他了?!
“等等。”月幽幽地潑著涼水。“別忘了,咱們雖然當了幾年的冥夜宮護法,可黑道上的什麼排名考級,咱們可是壓根都沒去理的,流星的身手我雖然不知道,可那個帝修獄在黑道上可是SSS級殺手,和那個塔納托斯一樣可怕的人物。”
別看月平時都在集團活動,可畢竟帝修獄的名聲太大了,主要是網上有太多人想雇傭殺手去暗殺掉那個帝修獄。
“…………”日當下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那怎麼辦啊?”
“不過,我們至少都很了解自己人,聽說流星會和基德一樣易容,甚至能易容後很少人會發現。”星冷靜分析道。“保險櫃這種東西我們不缺,但對流星是絕對沒用的。”
“那怎麼辦?!”這才是眾人所想知道的問題。
宮羽澤空突然開口提議道。“要不把項鏈放在水缸中吧。流星想偷走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眾人左思右慮的,也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也隻好同意了。
可他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之間對話,已經被敵人所知。
“老大,你那邊如何了?”別墅頂上,一個黑發紫眸的少年,雙耳帶著竊聽設備。臉上的笑容有些奸詐。
“一切順利。”不知為何,少年總覺得有什麼在牽引著他,不顧一切冒險進入了這間別墅。
夜晚的風,涼爽而略帶濕潤。
“嗯?風聲?難道我剛才出雪茉房間時忘記關窗戶了?”幽到底還是殺手,聽覺異於常人。
“那我們去看看吧,順便看看雪茉的情況如何。”月站起身來,看了看壁鍾,見時間還不算晚。
“好。”
在隊伍尾的星,拿起宮羽澤空放在桌子上的預告函。讀看幾遍,唇角勾了一抹弧度。
昏暗的燈光中,幽他們走上了二樓。
打開了門,卻不想,意外地看見了那個人。
紅衣如火,他的一身怪盜服如黑夜中的烈焰般囂張顯眼,似乎是挑釁敵人般,又總能讓敵人抓不到他而咬牙暗恨。
他臉上帶著一個麵具,遮住了他的半邊臉,渲染著神秘的氣場。
“怪盜流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