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間掛著一把血紅色的武士刀,以那個距離,完全可以致雪茉於死地,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流星,你要幹什麼?”宮羽澤空有些緊張,氣氛壓抑了許多。
他轉過了頭看向他們,欲有下一步動作時,卻見他麵具下竟流下了血。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血?!”宮羽澤空有些心驚,雖然他並不怕見血,但這般對血視而不見的態度,才是讓他心驚的。
流星似乎感覺到臉上的粘稠液體,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白色的手套霎那間染成了血紅色。
月倒吸口氣,常年行走於商業的她,不是沒見慣生死。
“今天是前來偵查,到了預告時間,在下會守時到來,希望閣下準備好寶石。”他抬頭平淡道,似乎臉上的肉不是他的,看得宮羽澤空以為他帶著人皮麵具。
人皮麵具不是沒有,隻是看起來比較逼真的,都是用些特殊材料,戴久了對自己的臉也會有一定的傷害。
月上前走了幾步,語氣堅定。“寶石我是不可能讓給你的。”
“對決不論成敗。”流星左眼看向了在床上的雪茉,又看了看他們。“勸你們別上前,她的生死,一念之間。”
宮羽澤空即將踏出的一步就這樣懸在半空中,一雙橙金色的瞳孔一瞬間充滿了殺意,連離他最遠的流星竟也能清晰地感覺到。“你想怎麼樣?!”
流星聳了聳肩。“沒怎麼樣,放我離開,如何?”
“可以。宮羽澤空應了一聲,轉過了身,背對著他。”希望你下次別從這個房間進來。“
”宮羽!“幽有些不甘心,以他們幾個的力量,聯合起來把那個流星解決了是絕對有可能的。
”幽。“月拍了拍她的肩。”無所謂。“
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沉默說明了他們所表達的意思。
“那麼,再見。”煙霧四起,帶走了他。
宮羽澤空轉過身,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看雪茉,最後歎息一聲,離開了房間。
其他人看了他的反應,也歎了口氣,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們關上房門不久,並沒有看見已經瀕臨植物人狀態的雪茉,眼角那緩緩流下那晶瑩的淚珠。
“老大,怎麼說。”黑發紫眸少年拿下竊聽耳機看向少年。
“走吧。”少年摸摸胸口。他當時的確有要殺了在床上的那個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的臉,手中的刀一直下不去手。
他看著手中血紅色的武士刀,喃喃自語。“赤冥,你也下不去手麼?……”
“老大,不走嗎?”黑發紫眸少年在遠處有揮手道。
少年回過神。“恩。走了。”
他們卻不知道,不遠處,一個男人正目送著少年他們的離開,望向星空別墅。“清酒,沒想到你的弱點竟如此多……”
“波本,你事還真多。怎麼不去偵查清酒在哪裏?”基爾不屑道。“我們接到的任務可是把清酒活捉的,帶回組織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波本神秘地微笑著,眸中的深意無法看透。
一向謹慎如他的少年並不知道,這一行,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