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燥熱的空氣似乎都被冷凍時,宋時度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噗嗤的笑聲,順著聲源望去,卻是看見國民校花杜琪菱一張俏臉蛋兒泛著微紅。
“不,不好意思”杜琪菱聲音糯糯地,不經意間的低頭猶如水蓮花不勝柔風的嬌羞。
宋時度一時間都看的有些癡呆了。
杜琪菱雖然沒有抬頭,可還是能夠感覺到宋時度掃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似乎透著灼熱,火焰一般,仿佛觸動著她身上的每個細胞。
柔軟的女生總是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宋時度自然也不例外。
“喂,說你呢。看什麼看!”許倩倩攔在了杜琪菱的麵前,上下打量了眼他,“窮屌!”
一旁,杜琪菱輕拽了下她的衣擺:“倩倩,別說了,畢竟是咱們撞了……”
“什麼叫咱們撞他,琪琪,你別這麼天真了好不,這明顯是這人自己碰上來的,這是碰瓷,這是訛詐。”杜琪菱話沒說完,許倩倩就炸毛了,像是舞爪的螃蟹。
“不可理喻。”宋時度心情糟糕透頂,簡直連搭理對方的功夫都沒有。
“不意思哦,你,你嚴重嗎?”
杜琪菱也心知自己這閨蜜的脾氣,隻好無奈苦笑,轉而對著宋時度問候道。
“我能說有事嗎?”美女都道歉了,宋時度輕搖頭了下。
“真心對不起,那個,那個倩倩也不是故意的”杜琪菱說著這話時,俏臉兒還是微微有些坨紅,如同三月盛開時的那一抹桃花,“哎呀,你流血了。”
可能是開始時的荷爾蒙上升使得宋時度沒有發現,現在杜琪菱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掌心破了,陣陣灼熱而刺痛的感覺從掌心傳來。
“這個,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算了”宋時度看傷的不重也就沒了心思。
“要不那個,我留個電話號碼給你。”杜琪菱也看見宋時度碎裂的手機,忙不迭在包裏寫了張紙條遞給宋時度:“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我叫……”
“杜琪菱”宋時度不等她話音落下,“國民校花,農大女神,我知道你。”
“啊~”這下輪到杜琪菱吃驚了,美眸水汪汪的望著宋時度。
“我叫宋時度。”他抿嘴了下,“農大,大三。”
“哎呦!”不合時宜的聲音恰如其分的打破了空氣中的溫馨,又是那許倩倩,猶如護犢子的母雞,“我就說吧,琪琪,你看吧,先前我就說這人碰瓷,原來是想盡辦法接近你啊。”
宋時度轉身就走,她實在沒心思去招惹這傲嬌的美女。
“我說琪琪就你天真,人心險惡你知道不,就你天真無公害,總有一天你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就比如剛剛那窮屌......”
身後還傳來許倩倩教唆而尖酸的囂叫聲音。
手上傷口看著觸目驚心,實際上倒不是很嚴重,隻是磨破了大片的皮,正當宋時度猶豫著要不要去診所包紮時,這時突然從身邊湊過來一人。
那人穿著夏威夷度假似的花襯衫,流裏流氣,賊眉鼠眼,一看就是社會上的二流子。
“喂,哥們,有貨,要不?”賊眉鼠眼悄聲問道。
對於這種二流子,宋時度不能的保持著警惕心,敬而遠之,鬼知道招惹上這些敗類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看著宋時度不予理會,賊眉鼠眼也急了:“哥們,不貴,你看看貨先?”
“沒興趣!”宋時度依然顧我。
“九成新的機子啊,就七百塊。”賊眉鼠眼手掌一晃,一台外貌頗具質感的手機貼著掌心,“怎樣?要不是兄弟我著急用錢,也舍不得呐,這機子當初買來時可是大幾千,兄弟我這不才用了十來天......”
宋時度頓時恍然,原來這小子是一隻耳啊!
一隻耳就是黑貓警長裏麵的那隻小偷老鼠,這麼一想,再瞧對方那猥瑣的模樣倒真是十分貼近,不由的步伐一停,有些樂了,心情也好轉了許多。
“有戲。”一隻耳這種貨色最擅長就是察言觀色,看對方動心更加不要命的吹噓。
“我暫時不缺手機。”宋時度故意猶豫了下問。
“別啊。”賊眉鼠眼哪能放過這個機會,正如宋時度判斷的一樣,這手機是他在車站順手而得,對於他這樣的扒手來說,怎麼快速的將手機變現才是正經事,於是便狠狠一咬牙:“得,哥們,看來你我也是有緣,一口價五百,再低兄弟寧願扔了!”
原來五百才是對方的底線,不過這是對方開出的價格還能壓價。
宋時度立馬判斷了出來,於是故作為難的表情,倆人猶如狼和狽,最終以三百成交,賊眉鼠眼將手機遞給宋時度時,還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擺出一副跳樓價的後悔模樣:“虧了虧了!這回真是血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