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衝進城,原本以為是狼入羊群,會看到驚慌失措的人界之人慌不擇路的四處逃難,可誰知道進城後,半個人都沒有看到。
整座城池便猶如一座空城一樣,聽不到半點兒的聲音,而藏在暗處的士兵卻是在偷偷的觀察著他們。
等到妖魔全部進入了城中,四處搜刮肆虐的時候,便關上了城門。
藏在暗處的士兵,蜂擁而出,妖魔一見,便追了上去。
士兵對巷子很是熟悉,帶著妖魔繞到了準備好的陷阱的地方,一時,城中四處都能聽到慘叫聲……
這場巷戰持續了很久,直到外麵留守的妖魔察覺出不對勁兒,發起進攻,才發現原來城門已經關了。
兩天後,整座城池才慢慢的平靜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打鬥聲,不過也是很快就停了下來。
重創妖魔大軍。
這是軍隊到了邊境後贏得最振奮人心的一場,原本大家都覺得這是要打一場硬仗,可是到了最後,眾人看著完全被引入進來的妖魔大軍,頓時士氣大振,對柳邪的態度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他們把戰死的妖魔的屍體全部都堆放在了城外。一些被活捉的妖魔,便都關進了監獄裏。
妖魔大軍一路退到了邊境之外。
慶功宴上。
眾將領喝的大醉,端著酒杯到了柳邪的麵前,笑著道:“原本以為將軍是一個富家公子哥,必定不懂什麼戰術,可沒有想到……”
眾人哈哈大笑幾聲。
柳邪站起來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道:“能有今天的勝利靠的全是眾將領的英勇作戰,和軍師的運籌帷幄。”
眾人又敬了杜修能一杯,杜修能端著酒杯喝下去。
“軍師是何方神聖啊。決勝千裏之外的能力絲毫不比赫赫有名的青木軍軍師,杜修能還要厲害許多。”
在場有許多原本就是青木軍的將領,聽了這話眉頭都忍不住的皺了一下。
他們雖然都已經投靠了皇上,可當年在青木軍的情誼都還是在的,軍師杜修能更是他們都尊敬的對象。
哪裏容的他們這些人侮辱的。
杜修能倒是微微揚起了眉目,問道:“將軍所言差矣,將軍即沒有和杜軍師共事過,又怎麼能憑這一場戰爭就斷定我的才能超過杜軍師了。”
柳邪忍不住看過去,心中暗笑道:難道兩個人不是一個人嗎?居然還為此爭辯。
開口的將領臉色僵住,柳邪上前說道:“不管是誰,隻要是能打贏勝仗,就是厲害。”
眾人著才恢複熱鬧。
齊大人坐在一旁,一口飲盡杯中的酒,眼睛冷冷的看著和眾位將軍喝酒的柳邪。
柳邪給眾人敬了酒,來到齊大人的麵前,端著酒對著齊大人說道:“此次委屈齊大人了。”
齊大人笑嗬嗬的站起來,說道:“將軍這說的是什麼話,能贏了此仗,都是將軍料事如神,不過……”他語氣停頓,“將軍可是忘了,我乃是皇上派來督戰的。”
場麵安靜至極。
柳邪垂下眼眸,笑了笑道:“我自然沒有忘記,不過……”他笑著道,“也是大人的來的太匆忙了,我隻是想到了齊大人的安危,並沒有想到齊大人還是有能夠參戰的職責的。”他給齊大人倒了一杯酒,“下次我定然會告知齊大人,而後讓齊大人也好好的感受一下如何督戰。”
齊大人自然也聽出他話中的嘲諷,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將領的神色,自知此時不應再找麻煩,隻好嗬嗬笑了兩聲,道:“將軍可不要忘了就好。”說完也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柳邪絲毫不在乎他的態度,這個齊大人來是做什麼的,他很清楚,也不需要顧及他這種小人。
柳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聲道:“今日一戰,多仰仗各位,柳邪在這裏敬各位一杯。”
眾將軍舉杯同慶。
戰報很快就送到了木易楓的麵前,他看著這份戰報,又看了看旁邊齊大人送過來的奏折,手指輕輕的敲著戰報,忽的想到了先皇死時,拉著他的手說的那些話一定要除掉木家。
他在心裏以為自己早就已經除掉了木家了,這世上再無青帥府,再無青木軍。
可是……他的手握緊成拳,現在好像又出現了一個不得不除掉的人。
柳邪!
他看著那些奏折裏,全都是為柳邪請功的折子,還有的甚至提出了柳邪是人界的另外一個木青……
他心裏冷笑一聲,世上隻有一個木青,而那個木青早就已經死了。
他陰狠的在心裏嘲諷的笑道:柳邪啊!柳邪,你真不愧是木家的人,這帶兵打仗的能力,果然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