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了冉大哥家後山頂,給我們這些沒見過真正大山的一陣強烈的震撼。麵前是連綿不盡的大山,真正的大山。這些山頂與山下的落差之大讓人望而生畏,一座座大山互相手拉著手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重重疊疊,沒有盡頭,沒有人煙。
“翻過這個山頭,後麵的路就不用爬山頂了”。冉大哥說完又看著我,“小兄弟,你們這麼年輕到這偏僻的原始森林來做什麼啊”。
看來冉大哥剛才在屋裏不好問,看我們這樣子也不是來探險的。
我們四個都沒說話,說盜墓那是犯法的,我靈機一動,“我們來考察一種珍奇植物的,我們學校要做論文”
“你說你們三個是學生我不會懷疑,這位兄弟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不等他話說完,我辯解道“萊西是我哥,這次和我們一起來保護我們的”。
“我看你們也不像考察植物的,一路上對這些植物也不敢興趣,”說完冉大哥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我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冉大哥的背影,就對冉大哥說,“我們真是來挖植物的,找靈藥,要救命”。
冉大哥看了看我,點了點頭,看他的表情也相信了。當然了,我這麼誠懇的表情,再加我確實是說的真話,臉不紅心不跳,我也不覺得我在騙人。當然私心裏我也對一夜暴富充滿了期望,也想一舉兩得,一箭雙雕。
萊西看著那四麵數不清的山頭,說道“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定個規則,大家都要照這規則執行”。
“這方麵你有經驗,萊西你說就是”我怕張三和趙東不聽萊西的,自己先代大家答應了。
萊西的小腿各綁了一把匕首,腰裏就別了那把大刀用作開山刀。他是很謹慎的人,他這時麵對我們有一種解放軍團長的氣質,我們就像是他手下的兵。
萊西又環顧看了一眼大家,“規則第一,每次休息不能超過八分鍾。第二,休息時間是每小時休息一次。第三,寧願每天少走點距離,也不要過度消耗體力而影響第二天的計劃。第四,每人之間間距三米,不要大聲唱歌,不要多說話,還要保持節奏,不能時慢時快,第五,落在後麵的必須跟上,做不到的就不要去了。”
趙東張三沒有說話,旁邊的冉大哥點了點頭,“非常合理,了不起”。
萊西就當大家答應了,從他大大的背包裏拿出一瓶潤膚霜遞給我,“擦一下下身,每個角落大腿小腿都要擦到”。
張三又開始貧了,“印度神油?”
我接過一看,全英文,看不懂,就問萊西,“擦這個幹什麼”。
“你不想磨破皮就擦上”。萊西沒有看我,看著那一個個遠處的山頭發神。
這個倒在手裏非常清涼,我就解開褲子去擦,每個地方都擦到了又把這個遞給了張三。
冉大哥沒有擦,萊西等大家都擦好後,輕輕的說了句,“走吧”,他說出來的話我感覺很有威嚴,自然而然的就做了隊伍大哥的角色。
“我們從旁邊繞過去”冉大哥帶我們走上了一條小路。
這小路還是有人走過的痕跡,一路上到處都是雜草和野花,粉色的,紅色的,藍色的。我又想起了白雪,她一定會喜歡這麼多鮮豔的花的。
前麵就是密林,我突然在旁邊發現了一種紅紅的野果,湊近了看好像足球,也很像荔枝,“冉大哥,這個是什麼”。
“這是野荔枝,嗬嗬,可以吃的,很甜的,”
“這個可以吃啊,”
萊西轉過來看了看,“可以吃,這是野荔枝,能清熱止血,摘吧”
一下我們全都撲了上去,把樹上的摘了個精光。
一邊走一邊吃,“嗯,還真甜”。
大家樂嗬嗬的,完全把萊西的幾個規則忘記了,萊西也沒有阻止,任我們享受這野外新鮮的一切,這一路是快樂的,把這幾天的陰晦一掃而光。
走了很久走下山坡,這後麵居然還有人居住,這是冉大哥的表舅就是王寶貴的爸爸家。
王寶貴爸爸家門前開辟了兩塊田地種的是煙葉,讓我們好奇的是他家房子和田的四周像古時候的戰場那樣用碗口粗的樹幹圍了好長一圈鹿角,鹿角外麵都砍削成尖頭,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尖頭,難道這裏有土匪。
“冉大哥,這一圈木圍牆是防外敵的吧”。我感到好奇的我就要問。
“是防野獸的”。說話的不是冉大哥,是萊西。萊西接著又說到,“我在森林裏也做了這麼一圈”。
萊西一說我們就明白了,冉大哥也點點頭說,“對的,這是防野豬的”。
看起來屋裏好像沒人,我們就繞過鹿角,往更深處進發,鹿角的邊上有幾棵核桃樹,結著小果。這個趙東認識,趙東老家也種核桃樹,核桃是山裏人家必不可少的經濟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