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過份多說
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邊唱我們邊慢慢回到洞口,並排站在洞口看著那遠方一片片大山,我們兩手互相搭在肩膀上,大聲的唱,高聲唱,雖然大都不在調上,我們憑著一口熱血唱完了無地自容。
萊西在洞裏要用趙東張三墊背那事也算揭過去了。
我胸口不停起伏著,我和萊西擊掌叫到“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轉身和張三趙東相互擊掌,我們一起張開雙手聚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著那一片片青山,大喊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連綿的青山飄蕩著這句話的回音,遠處太陽落山了,一根藤條編成的繩子從天而降。
“冉大哥”,我們探出頭對著上麵大叫。
“冉大哥。。。。。”
“別叫了,別叫了”,我好像聽到上冉大哥的聲音了。
冉大哥的聲音傳來,“誒,聽到了”
一聲歡呼,萊西扯了扯麻繩,當先爬了上去,我知道他是不放心冉大哥先上去守著藤條,他除了我對任何人都很警惕,更何況出了這事。
才經曆了兩場生死,雖然肚子餓得咕咕咕的,我們都信心百倍的爬麻繩,就不覺得太辛苦了。等上得蘭英寨裏,除了萊西我們仨躺在地上喘氣。
現在的彩霞真是美麗到了極點。
“冉大哥,剛才我們使勁叫你,你沒答應,我們差點死在下麵了”
“啊,怎麼了,小帥”
我看冉大哥表情不像作假,更何況在我看來,天下好人多,連那個黑法師老頭也救了我兩次。
“下麵有屍蟲,一種可以把肉和骨頭都爛掉的屍蟲”
“啊,冉大哥嚇了一跳”
張三話多,把剛才下麵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給冉大哥說了一遍,把這純樸的山民嚇得坐到地上半天不出聲。
等張三講完,冉大哥看了看我們,“我差點害死你們,我差點害死你們”
“冉大哥砍藤條做繩索去了,不然我們也上不來”,萊西也幫冉大哥說話。
“我在那山崖割藤條,長的長短的短我就在那編好了才回來的,在路上就聽到你們喊,聽到你們唱歌,我才加緊跑回來”
在剛才縱情哈哈大笑之時,我領悟了白虎銜屍的風水道理。隻是七星聚鬥還要回去問問毛師傅。白虎銜屍為什麼不是白虎吞屍咬屍吃屍呢,其實名字就寫得很清楚了,虎吃的是肉,是屍不是骨,虎口守護的的地方就是養屍地。
晚上我們生起了篝火,冉大哥白天下山打了幾條小魚,今晚吃魚湯。篝火把魚湯的鮮味傳了出來,搪瓷碗我足足喝了三大碗。今天沒套到野兔,好想吃石板灸兔肉,我向萊西學習了野外繩套的幾種用法,讓我好想親自試試。
最簡單的繩套其實就是一個活套,先在繩子的一端圍繞中指打個死結,然後從中指上取下來把繩子另外一端從這個指圈中穿過去,這就是一個可大可小的繩套,隻要套住了動物,動物一跑動,繩套就越收越緊,就抓住了。隻是這種方法一定要會辨認野獸經常走的路徑,以及找到野兔窩,在門口下套基本都能套住。
要是找不到也可以在繩套前方點誘餌,誘使動物鑽進去被套住。隻是用誘餌的方法不如直接放門口的成功率高。
一晚上睡覺都夢見那食骨屍蟲爬過來,幾次驚醒,後來就幹脆不睡了,給火堆加了柴就坐旁邊翻開毛師傅的手抄,背誦一些咒語。晚上飛蟲多,不停的往火堆撞,發出一些被燒爆了的劈啪聲。
天剛蒙蒙亮我們就動身,等我們來到那塊石縫下已是上午十點了,麵前是一塊九十度的巨大山壁讓我聯想起了尚師傅故事中的巨大石門。石壁往上二十幾米有一道裂縫,看樣子如果要人能穿過去起碼得往上爬到三十幾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