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血童子(2 / 2)

想到那個場景,我心裏不停的翻胃,幾次打嗝想吐,但精神卻非常活躍,我又繼續說道,“那骷髏骨上一層紅皮如果沒猜錯就是無數隻血童子聚集而成,因為這種寄生關係,所以叫做螟蛉髏屍,這隻流傳於少數巫師後人的記憶力,這麼多的髏屍,怕是害了成千上萬的孩童才能做成”

說到這裏我喉頭一直的惡心實在壓不住了,開始不停的嘔吐起來。

我聽到張三趙東也一陣翻胃要吐,看來這故事的壓力實在不是我們普通人能承受的,隻有萊西還沒事,萊西,你真的還是人類嗎。

幹嘔了幾下後,我們已經走到石縫口,呼吸了新鮮空氣,也沒有兩邊山壁的壓迫,感覺好了很多,我又仔細看了一眼四周,沒看到那巨臉的蹤跡,剛才那難受的感覺,奇怪,我好像心裏還想再試一次。

我往回來接應張三,

“那我們血液裏的!!”,聽了我剛才說的,趙東張三就像受到了極端的驚嚇,不停的檢視自己的傷口,萊西也臉色黑沉沉的檢查傷口。

我心裏好想說,難道你們被**了,強忍住這想法說到“血童子就是這麼傳播,但成年人養成的血童子做的髏屍不好控製,所以成年人感染了,隻會。。。死”。我腦子裏又想到了一件事,說道“那些殉葬的巫鹹國人恐怕也是感染上血童子了”

中了毒後我覺得思維清晰跳躍,我心裏還有一點暗暗佩服自己的感覺,這隻是一絲,我把這感覺當做中毒後的感覺,也不去克製放縱這種感覺,也就是說,我很享受。

頭又開始脹起來,那感覺,那感覺又來了,全身的寒毛都像凍僵了一樣,大腦完全無法思考,就像頭蓋骨裏裝的全是水,而這些水現在正在結冰,馬上就要撐破頭骨的感覺,極端強烈的冰凍帶來的隻是痛覺,那數千把小刀就像進入了血液,在血管裏橫衝直撞,血管肯定受傷了。

這種疼痛在持續了十幾秒後,大腦裏隻能聽見一種聲音,電波聲,就像幾十年前的收音機調到了一個波段,那種持續的尖聲,難道我們人體都是機器人,我們短路了。

我怎麼會想到這個感覺,我跪倒在地,死氣,那死氣又來了,那死氣帶走了我的快樂,我還是躺下去死了算了,但眼前一黑,麵前的地麵一黑瞬間就又亮了起來,就像有一片巨大的黑影掠過,同時那電波聲消失了。

死氣也完全消失了,一瞬間就消失了,極度的寒冷也在慢慢消失,真的再試了一次這感覺卻是如此的難受,我踉蹌著兩步又撲到那山縫邊,那長滿綠草的凹地!綠草全都枯萎了,黃白的一片,讓人感覺一下就到了冬天。

張三還在大口喘氣,萊西和趙東都看著我,趙東張開那還在顫抖的嘴問我,“剛才那是什麼?”

“你看見了?”

趙東搖了搖頭

“我看見了”,萊西抬頭望著那山縫外灰蒙蒙的天淡淡的說。

“先找路回去吧,那也許是野人吧,神農架一直都傳說有野人”

萊西沒有回話,看著那天。“往哪走?”

往哪走?我也不知道,

難道要漫無目的的走?我們連個方向也沒,即使在荒蕪的大漠隻要白天觀日,晚上觀星也能找

到方向,我們現在是根本不知道要朝南還是朝北,也或者是朝東,萬一是朝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