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的房間?
我在樓下仔細搜索了一下,這才發現樓下廚房的麵積有些不對,仔細對比之後,我確認了廚房有一麵牆的背後有一個空間,那裏正是二樓那怪異房間的下麵。
隻是沒有門可以進去,連個洞也沒有。
難道有機關?
或者是暗道,恩,小時候看過地道戰的電影。
又把左右牆摸了個遍,我還是我,牆還是牆。
看來隻有把牆砸開了,可手裏也沒工具啊,隻得把希望寄托在二師兄身上。
回到樓上,二師兄也在仔細檢查房間,看來也是一無所獲。
“師哥,幹脆找兩把鋤頭,把牆刨開得了”
二師兄轉頭來瞪了我一眼,大聲喝道“沒出息,找不到就要繼續找,找不到就刨牆那是給師門丟臉”
二師兄嗬斥完又轉頭看了一眼牆壁,“格老子的仙人板板,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你龜兒能進,老子就能進”
看來那個暴躁的二師兄回來了,說話可得小心點,免得惹到他了換來一頓臭罵。
“師哥,會不會是法術?障眼法那一類的”,我小聲詢問。
“法你個鏟鏟,要是法術會逃得過我這雙眼睛”,二師兄兩個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心想你那兩個斜眼能看出來才怪了,二師兄看了看我,冷哼了一聲,“要練成我這雙眼睛可沒那麼容易,就算是師父也沒我這幻暝眼”
“換命眼?”一不小心就容易聽成換屁眼,這一對斜眼難道還有講究?
二師兄不再理我,邁步跨出了房間,“背篼給我背下來,一會問問你那位朋友”
那位朋友?二師兄說的話我頓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你直接說柳大伯不就完了。
等二師兄在柳大伯死的地方搭好了簡易法壇,太陽也正好落山。
“你那位朋友叫柳什麼?”,二師兄問。
“柳大伯”
“媽的,老子要名字”
“柳,,,,大伯”
二師兄那張臉一下子就黑了起來,不過馬上又鬆緩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確實不知道他叫柳什麼。
二師兄掏出了一對小紅燭在手裏晃了一晃,也沒見他用打火機,那紅燭就一下燃了起來。
就著那燭火二師兄點燃了三根香,奇怪的是他香一直倒著拿在手裏。
“清香點地,紅燭引路”,二師兄突然威嚴的一聲低喝,兩隻手對著地上就扔了出去。
兩隻紅燭就插在了地上,燭火暗了一下就亮了起來。
我驚訝的發現兩個紅燭正好插在柳大伯死的地方,一隻在柳大伯頭的位置,一隻插在柳大伯腳的位置。最讓人驚訝的是這地麵雖不是水泥地,可也是夯實了的三合土,二師兄就這麼一扔,紅燭就插在了地麵上。
眼前三道紅線快速的飛了出去,二師兄又把那三枝香飛了出去。
三枝香全都頭下腳上的並排插在兩個蠟燭中間。
這又讓我看不懂了,香頭朝下這樣香不就杵滅了嗎?
“諾,把這紅繩套在左邊那隻紅燭上,你就左手拿著紅繩不停的喊他,直到喊回來為止”
二師兄說完在紅繩的一頭套了個圈遞給我。
趁這當口,我問二師兄,“師哥,這香為什麼要倒著拿也要倒著插”
“上通天,下達地”,二師兄不耐煩的回答道。
哦,又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發覺我對這些道法越來越感興趣了。
把那紅繩套在紅燭上,我就大喊了一聲,“柳大伯~~~”
“輕點,輕點,我的仙人板板”,二師兄又在身後大嚷。
“左邊為生,你要是把左邊蠟燭吹熄了,就別想招他回來了,用心去喊,輕輕喊他才聽得到,不然你喊再大聲有個屁用”
二師兄搖搖頭走一邊坐著抽煙去了,我就蹲在紅燭前開始輕聲喊
“柳大伯~,柳大伯~。。。。。。”
就這樣喊了幾百聲,喊得喉嚨幹痛,喊得天色越來越暗,本就是一團黑的屋子裏幾乎就隻剩那點燭光了。
喊久了沒有成效注意力越來越低,老覺得黑暗裏的燭光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