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敲我悶棍的不是馬克,我回到賓館的時候馬克趙東白雪馬麗四個人正在玩甩二升級,他根本沒有出過賓館。
電話亭的大門緊閉,老板也跑了,我隻有自認倒黴了。
僅僅一天過後,我們每人背著一個大大的防水行軍包又站在了那絕陰鬼屋麵前。
陽光透過枯枝照在每個人身上,我看了看左右。
萊西,趙東,張三,馬克和我並肩站在最前麵,趙東右肩扛了一個雙喇叭卡帶機,還特意去理發店整了發型,像極了八十年代的流行小青年。
卡帶機裏大聲的放著邁克傑克遜的BeatIt,他說在那黑暗的地方如果沒有音樂就好像踏入了自己的墳墓。這句話我十分讚同。
我看了看萊西給我的手表,吉時到了,終於要下大汗陵了。
每個人在房門外地上插上三枝香,祈求神靈庇佑一切順利平安,我當先和萊西邁進了房門,按照計劃我們要打先鋒先進去接應。
出了石槽,我們快速的打開背包換好衣服,我把冷雨上好彈夾關上保險別在後腰褲子裏,又拉下T恤把它遮住。萊西已經在平台布置好了幾盞營地燈。
接下來的工作特別重要,在整個下半身大腿內側屁股擦上了護膚油,這地下可是連綿的大山啊,走得太久屁股和大腿會被磨破的。
接著我們點燃了長明燈,燒了硫磺,我想起了那條石階,走過去一看。
這裏根本就沒有石階!
這裏隻是一片豎直的峭壁,就像石階消失了,就像這裏從來就沒有過石階那樣,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
看來第一次進來沒看到石階並不是我們大意了,這裏有古怪。
機關還是幻術?暫時沒時間想了,按計劃我們進來5分鍾後就是白雪和馬麗進來。
硫磺燃燒的濃煙很快就消散了,但依然不能放鬆,我們用布帶裝的堿石灰木炭做
的簡易口罩替代了防毒麵具,麵具要給女生用,白雪可是我的重點保護動物。
等白雪和馬麗鑽出水麵,我差點驚呆了,他們就穿著衣服從水裏出來。
哦,對了,他們沒有泳衣,萊西也沒有準備潛水衣,當然得穿著衣服下水,總不能光著身子啊。
白雪穿著的牛仔褲白襯衫全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呈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白襯衫打濕了水十分的透明,清晰的透出了白雪裏麵穿的白色內衣,我好像能看到內衣裏包裹的身體。
我一下就心跳加快,喘不過氣來,把防毒麵具遞給她們就趕緊移開目光,想著白雪的身體,雖然不算豐滿但卻更加令人心狂跳,不知不覺間我竟然起了一點生理反應。鼻腔裏也感覺有液體流了下來,我連忙背過身去,難道看到這些人真的會流鼻血?
我用食指擦了下鼻孔,哦,是流的鼻涕。
不能再亂想了,我連忙甩頭又使勁掐了下自己的手臂,一定要強行分開心神。
“這裏真惡心,我們在哪換衣服?”,白雪問。“我們背過身去,你們換好了叫一聲”,萊西說。
“這,,,”
我和萊西背過了身,背後兩個女人遲疑了一下,小聲的交談了一聲就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聲。
這聲音真要命,我忍,盡量忍住不胡思亂想,可越這樣越控製不住,下麵反應更強烈了。
“好了”,身後傳來白雪的聲音,可我這樣怎麼轉過身去啊。
還好我機智,蹲下去假裝係鞋帶,緩和了一會才轉身過來。
白雪已經換上了一件七分牛仔褲露出她白嫩的小腿,和馬麗掀開防毒麵具在那擦著頭發。
又過了五分鍾,趙東和馬克開始運送裝備進來,我和萊西接應,一直搞了五六趟,大家全都進來集合之後,那條石階也還是沒有出現,四周也沒有其他出路。
包括二師兄,大家全都陷入了沉默。
這是我們下大汗陵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卻沒法解決。
“師哥”,我把希望寄托在二師兄身上。
二師兄看了看我,說到“在古時候皇室有一種保存秘密的方法,用特殊配置的液體書寫的文字用肉眼是看不見的,隻有硫磺熏過之後才能顯現”
我眼睛一亮,是啊,第一次我們也是燒了硫磺後才看到那條石階,可剛才我們也燒了硫磺啊,是不是燒得不夠。
我看了一眼萊西,“再多燒一點硫磺”
萊西抓起一把硫磺對我們說,“站到我身後,戴上口罩,閉上眼睛”
大量的硫磺燃燒產生了滾滾的白煙,即使站在逆風後麵,眼睛也略微有些刺痛,
好不容易等煙消失了後,我們快速的走了過去。
山壁依然是山壁,石階依然沒有顯現。
那如果是隱形的,石階就應該存在,隻是我們看不到而已,我右手扶住山壁把左腳伸了出去。
在一片空虛的麵前,我左腳踩到了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