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果然在這裏”,我有些興奮的告訴大家。
“站上去看看”,張三在身後說。
雖然我左腳踩到了石階,可那裏看上去就是一片虛空,我實在不敢把重心移到那上麵去。
“你來”,我有些氣的看了一眼張三,收回左腳站在一旁。
張三也和我一樣,隻用左腳去踩了踩不敢站上去。
大家都來試了試,卻沒人敢真的踏上去。
最後萊西神一般的站了上去,踩在那虛空之上,真的就像神一樣,隻是我的心猛烈的跳了起來,我受不了連忙把萊西拉了回來。
“克服了心理關,就可以走過去了”,萊西鎮靜的說。
我搖了搖頭,內心到現在還處在驚嚇之中。
“我們不能在這裏等,要盡快進入陵墓完成行動”
我還是拉著萊西搖了搖頭,“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萬一那石階在哪裏斷了呢”
“那我們就攀岩下去”,萊西說完拿出探照燈接上電源往平台下的深淵射去。
“能看到底嗎?”,趙東問。
萊西搖了搖頭,“中間突出幾塊大石阻擋了視線,這高度起碼在二百米之上”
隨即萊西關了探照燈說到,“我先下去探探”
也隻有這樣了,“小心點”,我囑咐了萊西後又把希望放到二師兄身上。
“師哥,用你那什麼眼看看是不是幻術啊”
“什麼眼,幻暝眼,記清楚,也叫幻暝瞳,瞳孔的瞳,我早看過了,要是幻術就總有破法,這他媽的不是法術,要是法術還能難倒我。。。。。”
吧啦吧啦,二師兄不停的一陣嘰咕,看來那個火爆的二師兄上身了。
我隻有不理他,去看萊西,萊西戴上了頭燈已經在準備垂降了。
嘩啦啦一陣水響,石槽裏一陣翻動,怎麼了!
難倒是那兩個死老頭來了?又突然我心裏一寒,別是昨天那個帶水腳印的主。
我們都靜了下來盯著水槽,突然撲的一股水箭噴到我臉上,一團黑影從水裏跳了出來。
最開始嚇了我一跳,原來是那隻大黃狗,它估計看到這麼多人也楞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歪頭看著我們。
楞了兩秒鍾,大黃狗抖了一下身上的水突然快速的跑了。
它從那些看起來是虛空的石板上跑了過去,接著一副奇幻的場景呈現在我們眼前。
大黃狗跑過的地方,一節節石階憑空的出現,最後狗狗轉過了山角,我們麵前出
現了一條完整的石階路。
在我們都愣住了的時候,二師兄突然恍然大悟的說到,“原來是這麼回事”
接著又連聲讚歎,“聰明,聰明,,,”
“怎麼了?”,我問二師兄。
“狗才是關鍵”
不用說我也知道,我們親眼看到狗跑過去,路就出來了,不過前天我和萊西進來探的時候,狗也先跑過去了,我們依然沒有看到路。
“狗屬陽,能克陰,能破法術,,,”
二師兄剛說到這裏,萬駝突然插了一句,“還是法術”
“你小娃娃插什麼嘴,要全是法術我還看不出來?”,二師兄生氣的瞪了萬駝一眼。
被二師兄的斜眼瞪一眼沒人會感到舒服,萬駝閉嘴了,不過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師哥,你是說這狗一跑過去就破了法術?”,我馬上問二師兄,免得他繼續罵萬駝。
“法術是有一點,不是主要,這狗從小就喂藥物長大的,石階上也肯定塗了什麼藥物,當狗一跑過去,身上的藥性與石階相生相克,就破了幻術,露出了石階”
“哦”,我好像明白了,突然心裏有個感覺,是不是也有硫磺的作用,如果狗跑過去就能顯示出來,那前天我和萊西進來的時候就應該能看見石階了。
“果然是狗膽包天,一片虛空它也敢往上麵跳,膽子比我們還大”,趙東說。
我想了一下,說到,“那到不一定是它膽大,如果用藥物就可以讓路顯現出來,大可不必這麼麻煩,估計那狗眼能看到那條路,有些東西人的眼睛看不到,狗眼卻可以看到”
“二師兄的眼睛都看不到,狗眼卻能看到?”,張三在旁邊問。
我心想不妙,你怎麼拿二師兄的眼睛和狗眼來比較。連忙岔開話,“有時候狗對著空曠沒人的地方會狂叫,那就是看到了你人看不到的東西”
“別說了,這路顯然出現了又會消失,收拾了快走”,萊西一聲令下後大家都開始收拾背包。
我瞟了一眼角落,那邊馬克和馬丁默不作聲的縮到一角,自從發現了這入口,他們兩個經常在一邊沉默,也不參與大家的討論,仿佛他們不存在一般。這有點不尋常,可別被他們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