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西打頭,我們慢慢的踏上了石階,這石階就生在懸崖峭壁上,電筒也隻能照出十幾米遠,旁邊就是深黑色的深淵,這感覺可不比站在虛空上強多少。
依然是心驚膽戰的慢慢向前挪動,生怕一不小心滑了一下就摔個兩半三截的。
大家都不在說話,保持這個速度一個一個緊跟著向前走,旁邊有點微風從山崖下的黑暗裏吹上來,更加幽幽的感覺。
“萊西,打個大燈看看腳下吧,黑黑的有點怪”,趙東說。
萊西慢悠悠的說,“我們要習慣這黑暗,盡量節約光源,不知道還要在這黑暗裏呆多少天呢”
“多少天?一兩天就夠了吧”,萬駝弱弱的問。
萊西沒有理他,我怕萬駝尷尬,連忙說,“按照講好的規矩,隊員必須服從萊西的指揮,隻有萊西有大型洞穴生存經驗,現在看不到腳下也好,看到了也許更害怕”
“就是,還是不看的好,我有些恐高”,馬麗說。
“我們來接歌吧,一邊唱一邊走沒那麼無聊”,趙東提議。
萊西馬上製止了,“安靜點觀察四周,唱歌會分散注意力也會消耗體力,現在要節約體力,提高注意力”
張三又開始打趣了,“一會掉下去你就可以唱啊~~~~~~牡丹,百花叢中最鮮豔,就怕你隻能啊——的一句,後麵半句要到陰間去唱了”
“呸呸呸,說點好話不行,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一直怕兆頭不好,連忙呸三下。
“你嘴裏吐得出象牙?”,張三反問我。
“我吐不出來”,
剛一說完,我突然發覺不對,這不是自己承認自己是狗嗎?正想罵回去,一下抬頭看到張三前麵白雪的肩膀輕輕的抽動了兩下,像是在發笑。
隻要能讓白雪笑就好,我心裏一下美滋滋的。
“別吵了,安靜”,前麵萊西生氣了,於是又開始悶著頭慢慢走。
石階貼著山體蜿蜒向下,也不知道走了幾百步還是上千步,依然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像這樣貼著山壁行走是特別耗體力的,背的裝備又重,更主要的是心慌,害怕一不小心失足就成千古恨啊。
走了三小時,中間休息了四次,我們終於喘著粗氣來到了石階的盡頭。
這裏是一個籃球場一樣大的平台,平台外仍然是漆黑的一片,我們都坐在這裏休息。抬頭望頭燈的燈光根本照不了多遠。
萊西打起了營燈,站在外圍看著四周。
他這樣不休息是不行的,我衝他喊到,“萊西,來休息一下吧”
我的喊聲並不大,但在這空曠的地底也激起了一陣小小的回音,就像我們在大橋下叫喊產生的回音那樣,這種現象說明四周已經沒有太空曠,不遠處就肯定有環
繞的山壁,難道我們到山底了?這山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高嘛。
萊西沒有看我,卻慢慢的把手握拳舉了起來,伸出食指向上慢慢的畫了幾個圈。
!!!這是事先約定好的動作,我卻忘了是什麼意思,我努力的去想這是什麼意思。
馬克卻快速的說了出來,“有情況,集合”
哦,我一下反應過來,連忙爬起來背上背包,順便看了一眼身後,除了兩個女的還在慢悠悠的,其他人都準備好了。
這時一陣腥風吹了過來,好臭。
就像一大堆腐爛的鹹魚,又像在平台聞到得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