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再次醒來,渾身骨架像散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感覺不痛。
睜開眼什麼也看不到,一片黑。
我這次應該又到地府了吧?
嘴唇好幹,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突然我意識到,我嘴唇發幹是因為失血過多。
這麼說我還沒死?
一想到沒死,我精神就清醒了很多。
我渾身感覺疼痛是因為前胸後背都被卡得死死的。我轉了下頭又動了動手臂,臉貼在了一塊冰冷的岩石上。
我在一個山縫裏?還是在一個地縫裏?
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反正我卡在兩塊岩石中間動彈不得。
我不想死。渾身好像沒有大出血了,但卻一下也動不了,我被卡得死死的。
我該怎麼辦?我在哪?
忍著痛慢慢把手移到頭頂,摸了摸還戴在額頭上的頭燈。
燈罩摔沒了,燈泡還在,我小心的捏著燈泡轉動了一下。
燈泡亮了。
可是頭燈就閃了兩下,又熄滅了。
不管我再怎麼轉動,燈泡也沒有再亮過,不過就剛才燈泡閃的那兩下,我看到我身在一個地縫當中,左右都沒有出路,看來我是從上麵掉下來的。
我該怎麼出去?我繼續轉動燈泡,最後燈泡被我扭斷了。唉,我這是什麼命啊。
我記得昏迷前我是被那巨獸拋向空中,然後撞到了山壁上就失去了知覺,醒來怎麼會在這地縫中?
難道我撞到山壁後掉了下來滾到了地縫裏?這也太巧了吧,可如果不是這樣,我是怎麼到這裏的?難道是被人扔下來的?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心裏隱隱約約猜到了會是誰?
馬克,應該就是他了。
隊伍裏如果真的有奸細,白雪,白雪不就危險了。
我一定要出去,我要往上爬出去,我咬一咬牙,雙手就去撐住兩邊的山壁用力。
兩隻手突然像被電擊了一樣,先是一痛然後是發麻,最後脫力,我人反而往下麵掉了半米,胸口和後背被山壁一擠,又是一陣劇痛,我又一次暈了過去。
恍恍惚惚中,我好像身在雪山,大雪紛飛,全身冰冷,有一個穿紫色長裙的古裝女子背對著我站在雪地裏。
風吹動她身上的衣帶飄然若仙子,幾縷秀發更是在風中飛舞,她瘦弱的身軀就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冷風撲麵而來,仿佛帶來了她秀發的輕香。
我怎麼在這裏!我突然意識到不對,腳下的雪地就消失了,我摔進了一片虛空。
強烈的下墜感讓我一下子又醒了過來。
我知道我快死了,書上講過剛才的下墜感就是我全身的細胞,意識,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我必須趕快出去,我不能死,我要保護白雪。
我發覺我兩腿膝蓋以下是懸空的,說明下麵有個空間。反正現在左不能,右也不
能,不能上,那就隻有下了。
隻是現在什麼也看不到,我也隻有兩種結果,萬一下麵是萬丈深淵,我掉下去就會死得更快,如果下麵隻是一個封閉的洞穴空洞,那就隻有慢慢等死了。
不過,,,萬一下麵是水呢?哎,哪那麼多萬一,萬一我根本就沒有認識尚師傅,也就沒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