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一次性針筒和塑料輸液袋上好幾多妖豔的血色玫瑰花正在左右搖擺。
這看起來就是沒有綠葉的玫瑰花,或者說月季,連莖也是血紅色的,隻是這裏沒有陽光,幹燥的岩石上怎麼會長出花來的。
“白雪,我送你一朵花”,萬駝說完就俯身去摘花。
搞什麼?萬駝怎麼突然要送白雪花?我難道掉到了另一個不同的時空?還是我還在做夢?
可傷口的疼痛卻是非常真實的,說明這不是在夢中。
那就是萬駝突然神經病發作了。
突然一個黑影飛了起來,萬駝被二師兄一腳踹飛。
二師兄又踹人了,隻是這一次目標不再是我,是萬駝。
活該,這家夥爸媽都是殘疾人,他沒有遺傳他爸的駝背他媽的啞巴,卻原來是殘疾轉移了,轉移到大腦去了,腦殘了。
突然我又深深的責怪自己起來,想想萬駝身世這麼可憐,我小的時候不正是因為他可憐才多番照顧這個大哥哥嗎?
我怎麼能取笑別人的傷痛之處,我這不是辜負了太奶奶的教導嗎,對不起,萬駝。
剛抬起頭來,我又被二師兄踹飛了,操,原來是二師兄神經病發作了。
這一跤跌得我七葷八素,渾身散架,根本站不起來,氣都沒喘允,心裏那些話根本罵不出來。
隻得痛苦的把二師兄恨恨的瞪著。
二師兄卻根本沒有看我們,一手拿著一個陶罐,另一手拿著蓋子背對著我嚴陣以待。
這動作像是麵對敵人,像是在保護我,怎麼了?馬克發難了?不可能,但我心裏已經隱隱知道二師兄麵對的是什麼了。
隻是他擋在我身前我什麼也看不到。
被踹到一邊的萬駝也沒有大聲嚷嚷,也慢慢的站了起來退到一邊。
我疼痛好得差不多了,悄悄往邊上挪了一點。
一朵和人差不多高的巨型血色玫瑰花正站在二師兄麵前。花瓣不停的微微開合,就像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
我一下嚇得差點仰過去,馬上用雙手撐住地麵,也就在這時那巨花也動了。
巨花快速的向我撲了過來,媽丫的,這東西也會認人。
電光火石間二師兄突然大喝了一聲,“來”,我不自覺的看向二師兄。
二師兄拿著蓋子的左手往嘴裏一放,看來是在咬手指,接著左手對著那怪花一甩,那血色玫瑰就像跑車漂移了一下轉彎奔二師兄而去。
看來這東西喜歡的是人血,二師兄用左手引著那怪花原地轉起了圈子。
那東西追得快,二師兄轉得也快,二師兄一邊引一邊左手伸到瓦罐裏快速的畫了
一道符咒,接著直接把左手放進了嘴裏,右手瓦罐直接對著怪花迎了上去。
一人高的怪花幾秒鍾內就全鑽進了瓦罐裏。
二師兄快速的蓋上蓋子,左手又在蓋頂上快速畫上兩道符咒,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