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做夢嗎?
還是我已經死了,已經轉世了?
有一朵含苞待放,嫩蕊凝珠,清香怡人的荷花,亭立在荷葉之上,隨微風輕輕擺動。她潔白的花瓣上帶有絲絲粉紅,還有微微的紫色。
當清晨的朝陽灑在她身上的時候,圍繞在她花瓣上的點點露珠綻放出金色的光芒,簇擁著她,仰望著她。
我就是那點點露珠裏的其中一滴。
我可以輕易的觸摸到她的嬌美,可以自由的允吸著她的芬芳。
我知道我深深的戀著她。
慢慢的我和身邊其他露珠凝結在一起,我再也不能停留在她粉嫩的花瓣上,我想努力的抓住她。
可卻慢慢的順著花莖離她越來越遠,終於,我落到了荷葉上,融入了一汪清澈的碧水中。
我看著她慢慢綻放,看看著她輕輕微笑,她的倒影映在碧水中,就像我曾緊緊的抱著她。
我也很享受這一切,可這一切被一陣烏雲夾雜著狂風改變。
狂風之後我再睜開眼,她不見了。
這還是夢嗎?
可又那麼真實,我到底是誰,我是李小帥嗎?
可我感覺我是那露珠。
我隻想知道她在哪裏。
用盡一切跳到空中,任狂風把我吹成百滴千滴。
我就可以跟著風追尋她的足跡。
那片片殘破的花瓣就在那裏,它們聚在一起,化成了一個紫色長裙的古裝女子。
心裏有個非常非常強烈的感覺,我認識她!我知道她是誰!就像我和她曾經在一起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我卻想不起她的名字。
她趴在地上,長裙下露出細美的長腿,肌膚依然如荷花花瓣那樣粉白,細嫩。
好想輕輕的撫摸她的肌膚,捧起她溫婉如玉的小腳輕輕的親一口。
一下所有的畫麵都消失了,我又醒了過來,回到了那個地底的湖邊。
原來是一個夢,那夢中的紫衣女子救過我幾次了,我怎麼會夢見她,可剛才的感覺又好真實,就像我真的是那滴露珠,就像我真的和她相守了一輩子。
“小帥”,萊西在叫我。
不自覺的抬起頭來,大家都站在湖邊向外張望。
那個湖中的小島上,亮著一盞黃色燈光。像是一個點燃了蠟燭的燈籠。
“那裏有人嗎?”,趙東問。
“廢話,既然有燈,肯定就有人,你見過動物點燈嗎?”,張三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你忘了我們下來的那間屋了嗎?”,趙東說。
確實,那晚上的大雨,雨中的燈光,熄滅的梅花香,代我們死去的柳大伯,一幕幕就在眼前。
“那說不定是線索”,說話的是馬丁。
“可別,那次馬克非要進去,結果差點死裏麵,這次你又想哄我們過去”,張三說道。
“如果沒有那次也找不到大汗陵的入口,我們根本就到不了這裏”,馬丁說。
確實,如果沒有那次我們確實沒這麼快找到大汗陵的入口。
大家都看著萊西,我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二師兄被衝到了那裏,給我們打的信號”
趙東也突然醒悟似的說,“還真有可能”。
“師哥——”,我大聲喊了起來,沒有回應。
“二師兄——”,張三和趙東白雪也幫我一起喊。
“師哥現在一定重傷之下沒力氣回應,我要過去看看。”,一邊說我一邊脫了外衣麵褲就往湖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