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西簡短的發布命令,“馬丁趙東跟我和小帥過去探查,其餘的原地待命”
“小帥,一起行動”,萊西在身後叫住了我。
我轉過身來等著他們,心裏不住的催促,快點,快點。
就見萊西把照明彈和發令槍交給張三,“有危險就發信號”
張三點了點頭,這不是因為張三和萊西熟一點。別看張三平時嘻嘻哈哈好像不分輕重,但大事上絕不含糊。
地下湖的水曬不到太陽,是異常寒冷的,甚至很凍。
但我們卻幾乎沒費什麼力就到了島上。
那是一座普通的農家小院,院子裏有一間像那絕陰鬼屋一樣的二層小樓。小樓的二樓窗外掛著一盞黃皮紙燈籠。
誰會住在這裏?
誰會在這裏修房屋?
院子裏步出來一個老態龍鍾的婆婆,穿著就像古時候民間普通老婆婆所穿的對襟大袖上衣,下配綠色百褶長裙,上衣拖到膝蓋以下蓋住長裙隻露出裙擺,這服侍看著像明朝時候的穿著,讓人好像
如在夢中。
上得島來後一切都迷迷糊糊的,一番客套之後,我們不知不覺的就坐到小屋堂屋裏喝茶。
過得一會內堂又走出來一位中年婦女,穿著和老婆婆差不多,隻是服飾更接近清朝女子所穿,就像一下就跨越了朝代。
我心裏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人始終保持著三分醒七分醉的狀態。
又一番寒暄後,中年大姐又劃船把白雪馬麗張三他們一股腦的全接到了島上,說是要待客吃飯。
滿滿的坐了一大桌,桌子上放了一口大鍋,鍋裏全是火柴盒一般大小的肉塊,大刀闊斧的切得很粗糙,感覺肉塊都白乎乎的,好像沒煮熟,
就在這時一股很熟悉的感覺傳來,我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
內堂的門簾緩緩被拉起來,先露出了下麵一雙如玉蔥般的粉嫩小腳,還有半截凝脂小腿,接著是紫色的紗裙,纖纖細腰,我的心頓時就無法跳動。
她來了。
“半卷湘簾半掩門,碾冰為土玉為盆。 偷來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
她來了。
直到整個簾子掀開,一個美若黛玉的人兒就出現在麵前,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靜靜的看著她。這一刻空氣都為之凝固,心跳也為之而停止。
麵若芙蓉,唇如桃花,眉不畫而翠,眼不描而黑,眉宇間帶著點點憂鬱更是楚楚可憐。
當四目第一次相對,這一刻我好像記起了我的前世,我不是李小帥,她是我最愛的人,我和她相守了一輩子。
可這感覺轉瞬就消失了,我又回到了李小帥,但剛才那感覺,是那麼真實。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她還盈盈的看著我,眼裏晶瑩閃爍。
直到她坐下來,和張三的打斷,我才收回了目光。
旁邊人都在大口的吃肉,但仿佛嚼不動似的,都在使勁用力的嚼。
“你們家的男人呢”,萬駝問了老奶奶一句。
老奶奶正用筷子夾起一塊圓溜溜的肉球,聽到萬駝這一問突然手一抖,那肉球就掉落到桌子上。
大家都看著老奶奶,老奶奶又用筷子到桌子上去夾,剛一夾起那肉球就滾落了下來,正好翻了個個。
那是一個眼球!
黑瞳白肉,那是一個人的眼珠!
頓時我們所有人都驚得站了起來,把嘴裏的肉塊吐掉。
告辭。
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