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蠱得用人的頭發,指甲,或者照片,帶有這個人的信息才能讓這人中魘術,他沒有中間那老頭的這些東西就用鏡子攝他的影像”,紫菲給我解答到。
嗯,這個我是知道的,隻是西毒動作快沒看清,還是女孩子眼睛尖啊。
那西毒把鏡子整個塞到鯰魚肚子裏右,又拿出一個東西來不停的在手上做著什麼,離太遠還是看不清楚,我隻有把眼神又看向紫菲。
“他在用針線把那魚嘴縫起來”
啊!!!
“這麼做有什麼用嗎?”,我不解的問。
紫菲又接著說,“這樣他們認為攝住人的靈魂在魚身體上,就不會跑出來了,這魚就成了一個寫著生辰八字的紙人,草人,就是被詛咒人的替身。”
總覺得蠱術太殘忍了,但又充滿好奇。如果是我碰到西毒又會是怎樣呢?
西毒不愧叫西毒,把魚嘴縫合之後又把那大鯰魚扔進了陶罐裏。接著從背包裏掏出各種毒物往陶罐裏放,看他放的全是些厲害的毒物,二十厘米長的紅頭大蜈蚣,毒蜘蛛,大毒蠍,就這些東西就
放了好多條在陶罐裏。
接著是不知名的粉末,液體,都往裏倒,一邊倒嘴裏還一邊念起了下蠱的咒語。
難道把魚毒死了就是把人毒死了?不知道。西毒嘴裏念誦的咒語聽起來像是苗語,和我們平常念誦的不大一樣。
他咒語一念,場中那老降頭師周身就起了一陣煙霧。
那降頭師對那煙霧不管不問,依然死死的盯著西毒,就像一尊雕塑。
他為什麼不動手呢?以他的能力應該可以快速贏得比賽吧。那他一直不動手是在等什麼呢?
西毒念動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大,後來索性抓了一把香一邊念咒一邊在蠟燭上點燃。又把點燃了的那把香倒過來不停的圍著那陶罐轉。
咒語突然就停止了。
“噗——”,西毒對著那陶罐壇子一口氣猛的一下噴過去把燃燒著的香點帶著煙氣全都吹到那壇子裏。
“轟——”的一下,那壇子裏就燃了起來。
瞬時那壇子裏就傳來各種奇怪的聲音,又像毒蟲的嚎叫,又像蟲殼被燒得爆裂的聲音。
壇子燃起來的同時那十階降頭師的周圍一米多遠也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騰起一米多高包圍了降頭師。
這麼大的火那降頭師就真像一尊雕塑那樣,無動於衷。
火光映照他枯瘦黑黝的臉皮和散亂搭下來的長發,他竟毫無表情,毫無生氣。不禁令人產生錯覺,好像那就是一棵不會動的大樹,就是一個古老的雕塑。
西毒也是一幅奇怪的表情死盯著麵前的老降頭師,壇子裏的火一閃一閃的映照在他陰鷙的麵孔上,更顯詭異重重。
當壇子裏的火熄滅的時候,十階降頭師身旁的火也熄滅了。
火雖然熄滅了,但壇子裏升起一股濃濃的黑煙,奇怪的咒語聲又開始響起。
西毒這時眼光專注在那團升起的黑煙裏,嘴裏不停的念咒,兩隻手也不停的變換著奇怪的手印。
紫菲突然伸出手快速的抓住了我,我知道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那滾滾黑煙變成了四五個人影,同時降頭師身後的小河裏也升起了騰騰的黑色煙霧凝成的四五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