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作勢欲打,心裏剛覺得和紫菲在一起久了學會打人的毛病了卻聽見前麵白雪冒火的吼了一聲。
“你有完沒完,吵死了!”
白雪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凶呢?我心情一下又不好了。
不發一言的往下走,心裏越來越煩悶,頭也越來越痛,怎麼今天這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我好想今天發生的都隻是一個夢,不,這半年來發生的都隻是一個夢。
又走了好久我們終於來到了地底最深處,又打了一發照明彈看了看地形後我們決定原地休整。
這裏感覺好冷,不是溫度的冷,是生冷,還是那種沒有人氣的生冷感讓人渾身不舒服。做飯的事變成了萊西,明叔的人做我又不放心還嫌髒。
看著萊西一個人在那忙活,我想起了白雪做的那道菜來。
一個圓圓的大盤子裏,有一層薄薄的蛋白,蛋白裏用小蔥做成一個一個的小魚灑在蛋白麵上。那蛋黃紅紅的在那蛋白做的水麵上,又用幾片菜葉,做成水中的睡蓮,然後在鍋裏蒸上一分鍾,那蛋黃蛋白還嫩嫩的很是好看。
想起當時無憂無慮,現在跟那時比就如在地獄了。我突然好想吃白雪煮的東西。
但又不好意思實話實說,隻好說,“白雪,你來做飯吧”
“憑什麼啊?”,白雪坐在那一邊弄那把十字弩一邊不耐煩的回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得說,“你爸是廚師啊”
“你閉嘴”,白雪突然對我大罵了起來,那眼神充滿了古怪。
我一下急了,關切的問道“白雪,你怎麼了?”
沒想到白雪抬手就把十字弩對著我。
“嗖,叮,叮”
沒想到白雪真的擊發了,弩箭快速射過來我根本來不及躲,整個人就愣了。
弩箭射到身後石壁上彈了兩下,打在我左耳後麵,一股暖流就流了出來。
“當當”一聲等弩箭掉到地上我才用手摸了摸耳朵後麵。
血,滿滿一手的血!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雪,白雪突然扔下十字弩兩隻手捂住臉就開始哇哇大哭了起來。
一時之間就亂套了,萊西和紫菲快速奔到我身邊檢查我的傷口。
“沒事,包紮一下”,萊西說。
“白雪怎麼了?是不是被人下了詛咒?”,紫菲問。
“你去看看白雪”,我抬眼看著紫菲。
紫菲咬了下嘴唇,“嗯,我過去看看”
白雪真的射我?白雪是要殺我?我心裏非常非常難過,簡直想自暴自棄撞牆了。
不管紫菲怎麼問白雪,白雪依然哇哇的大哭。等萊西給我纏好了繃帶,我慢慢走到白雪身邊,蹲了下去。
我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看著白雪。
白雪突然看到了我,一下子撲了過來,把我緊緊的抱住,差點沒把我撲到地上。
抱住我後白雪就使勁的哭,再也沒有停下來。
我一下眼淚也完全湧了出來,我也抱著白雪不停的輕拍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停的安慰白雪,可白雪卻使勁搖了搖頭依然抱著我哭。
“你壓力太大了,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就好些了”,我柔聲的安慰白雪心裏卻感覺到另一股異樣的感覺。
白雪不停的抽動肩膀,又大哭了兩分鍾後用手指著明叔說道,“我爸爸……我爸爸……”
果然有幻覺,我剛才感覺十階降頭師是我爺爺,白雪感覺明叔是她爸爸。
“我爸爸被他們抓了,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