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屋子主人怨念頗深,我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移花宮。
不,應該是來到了終南山後的活死人墓,因為我看到了一個清麗脫塵的絕美女子。
一襲白紗衣,拖地的百褶長裙把整個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而上半身卻是短袖的坎肩式對襟漢服,外罩一層薄薄的粉白色輕紗,輕紗微微透明顯露出白玉嫩藕般的手臂和堅挺的雙峰。盈盈可握的細腰就在那傲人的豐滿的胸部之下,這比例看來似乎有一雙精致的美白長腿。
不敢逼視!不敢逼視!
靠近這絕美女子就會被她那淡淡冷漠的氣勢逼迫,誠惶誠恐,不得不小心翼翼。
我甚至沒看清她的容貌,隻這麼一瞬間就乖乖的把目光往下,隻微微記得那是 一張絕美的臉龐,眉毛和長發烏黑透亮,清澈的目光中透露出自傲和冷漠。
“哼,所有的男人在冷冽姐麵前都變得像狗一樣,沒想到你也不例外。”
紫菲突然出聲弄得我異常尷尬,但也心生怒火,不就一個女子而已,有什麼怕的。我昂首看著紫菲和那絕世女子,神智也恢複了正常。
“冷冽姐……”,紫菲看到那絕色女子帶著哭腔叫了一聲。
那女子依舊冰冰的說道:“沒出息,為了個男人就哭哭啼啼的。”
“才不是呢,”紫菲紅著臉說,“人家是想你了。”
“人家,人家,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婆婆媽媽的,是為這個男人嗎?我幫你殺了他。”那女子說。
我心中一寒,這氣勢是從那女子那裏發出來的。
“你幫我殺了歐陽培吧。”紫菲道。
“好。”那女子說完就往外走,紫菲連忙拉住她,“冷冽姐,我順口說的,你別當真。”
“你要我說話不算數了?”那女子冷冷的道。
紫菲依然拉著她低下頭說:“我不想奪走任何人的性命。”
“你還是心太軟,女人心軟男人就會欺負你。”那女子責備的說。
“誰說我心軟。”紫菲倔強的抬起頭來看著那女子。
“那你剛才哭什麼。”她依然冷冷的說。
紫菲突然低下頭來癡癡的說:“唉,我,我 已經三年沒有哭過了。”
“就為了這個小白臉?”那絕美女子又冷冷的問。
美女,你知不知道這樣說會弄得我好尷尬的。
“對了,冷冽姐,你幫我看看這個東西。”接著紫菲給我打了個顏色。
我連忙把挎包裏的黑泥取出來放到桌子上。
接著紫菲又給我介紹,“小帥,這就是天寶樓的主人,你可以和我一起叫冷冽姐。”
“冷冽姐。”我禮貌的叫了一聲。
那冷冽姐不理我,紫菲又說道:“三掌櫃不肯說是什麼,後來我們走的時候他又叫我們帶回來,好像很緊張似的。”
“哦?”冷冽這才微有吃驚,開始看我放在桌子上的黑泥球。
她掰開那黑泥看了一眼,然後也把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放了上去,一瞬間她冷冷波瀾不驚的臉色變了,顯得異常吃驚。
“這東西哪來的?”冷冽看著那黑泥球問。
“小帥他們祖上傳下來的。”紫菲向我眨了眨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