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永夜王的溫度1(1 / 2)

當然不能,我感覺到身後的氣場異常強大,異常陰森,我堅信若再向前邁一步,絕對會離開這個可愛美麗的地方。

等等,為什麼非讓我洗淨了上去?當然,當然我知道他有潔癖,據說美男都有潔癖,當然,有潔癖的並非全是美男。

哎呀,我在想些什麼?他他他,莫非他是要等我洗淨了吸血?

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我可憐巴巴地看看周圍,大眼睛眨呀眨的,那眼神就像一隻被人拋棄的小狗。

眾侍衛拚命地擺出一臉地冷漠,可惜那抽搐的嘴角分明顯示著幾位仁兄已快忍笑到內傷。

雖然羞惱之至,可是終於可以確定這位爺似沒有吸血的先例,至少侍衛們是不知道的。

那就是說,想必他至少也不會現在就吸我血的。

在苦惱糾結胡思亂想中,我被秋江毫不憐惜地扔進河裏,又很快地被撈上來扔給一套嶄新的衣服。

“不要過來呀,過來就是色狼!”我大聲喊著因地製宜地換了衣褲。

“這小身板有什麼看頭,也就爺那麼沒眼光,不喜歡小倌倒看上龜奴!”秋江小小聲地嘟囔。

我大怒。

我出身勾欄行做龜奴雖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至於全天下都知道吧。

這廝端地過份,不會連我祖宗十八代都查過了吧。不過,諒他也查不出,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吳鉤的親爹到底是誰呢。

再爬上車時,卻見吸血鬼早換過衣服,仍是紫服鷹飾,款式卻更顯時尚——當然,是這個世界的時尚。

時尚這個詞,真讓人懷念啊。我碎碎念,低著頭往上拱,直到被人輕輕撥到一邊,一幅敬謝不敏的表情。

離得近小爺還怕被人吸了血呢。伸伸懶腰,骨頭大有散架的預兆。

才曉得晚香樓的龜奴比起這位爺的奴才,可算是腦力勞動了。

我忍,我忍無可忍,仍需再忍!

舊社會奴才的命真的比黃還苦啊,不,真地忍不下去了,這樣的體驗,一生一次足矣,還是找機會溜之乎也吧。

直到躺在柴房黑乎乎的草堆裏,小奴我才想起一整天都沒吃飯了。

侍候人竟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可見奴性是多麼地容易培養出來。

肚子適時地咕咕想起來。

睡覺睡覺,忘了就好。可惜這種硬傷根本忘不了,眼睜睜地又過了一個時辰。我終於決定,還是偷偷地去廚房,喝點水充饑吧。

在這個習武成風的時代,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敢偷人家食物麼?

事實證明,餓極了的人是沒有理性滴。

喝水根本不能裹腹嘛。練過功的眼睛果然銳利,一眼就能看到一屜白花花的饅頭放在灶台上。

但是我依舊摸索著走過去,表示即使不會武功,我也會發現這些饅頭的。

饑餓,會使人的嗅覺格外敏感;也使人的神智分外清醒。我發現,兩世為人以後,我越發地善於隱藏真實的自己了。

一個傻乎乎的、神經大條的小子,會更安全些吧。

一口氣吃了三個大饅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有些悲哀。這飯量,夠美眉吃一天的了——自己會不會真地角色顛倒,將來會成為一名gm?

前途十分黯淡呀十分黯淡。

輕輕打了個飽膈,果然是飽暖思淫欲呀,竟不由自嘲道:“穿越誠可貴,散鬼價更高。若為饅頭故,兩者皆可拋。”

身後突然一聲輕笑。

“誰?”我驚覺回頭,卻聲息皆無。

在廚房裏轉了幾圈,確定人早已離開。這人身手高深莫測,莫非是自己的武功太低,或者點數太正,隨便進個廚房也能遇到絕世高手?

絕世高手?梁上君子更貼切吧,唇角勾起一絲輕笑,躡手躡腳走出廚房帶上房門。

方一出門,眼前一片光明。

院子裏早已燃起數枝火把,照得整個院落亮如白晝。

錢來也客棧的老板小二如臨大敵,手裏拿著棍棒刀叉等武器,怒視著我滾圓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