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我寫書是愛好,哪個作者都希望自己的書能得到人的肯定,我也不例外。我希望能看到你們的評論,推薦票,給的分分,收藏,這是對我的作品的肯定。對了,我又準備斷更了。我打算在我差不多寫好的時候再上傳,想看最新章節請去起點或者新小說吧,我不會再去其它網發布內容的。或許,我會時不時更幾章的。
朦朧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醒醒,快點醒......”聲音很是急切,似乎還有點熟悉。本來我是不想理的,可是有人不知好歹竟然生生地把我推醒了。
我半眯著眼睛,正欲罵人。可是眼前的一切把我嚇得夠嗆,眼睛睜得有可能像銅鈴那麼大。隻見我的雙手緊緊地抱著風一沒有一絲多餘肉的腰,雙腿還大大地差開,斜放在他的大腿上。最最讓我無地自容的是,我感覺嘴角以下都是一片黏稠。
我伸手摸了摸,真想暈了過去,然後醒來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竟對著帥哥流著另人惡心的口水。天啊,有沒有縫讓我鑽進去?我不想做人了,幹脆死了,一了百了。以後,還怎樣混啊?糗大了。我可不是色女啊。我可憐巴巴地看著風一,樣子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下一秒,手腿迅速遠離他,然後一本正經地端坐起來。
“那個......,我......嗯,剛才沒對你做什麼吧?”我小心翼翼地看著風一。要知道,我以前的睡相真的讓人不敢恭唯。記得我最厲害的事跡就是能讓一個和我同睡的人不敢再和我睡。其實也沒什麼,隻不過讓她嚐試人生的第一次睡地而已,凡事都有第一次,沒什麼大不了。還有就是讓她睡醒這裏有點痛,那裏有點不舒服,小毛病罷了,不是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嗎?可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不會是“舊病複發”了吧?
他以一種肉眼難見的速度理了理衣服,緊張地說:“沒,沒,我們沒發生什麼事。”他是不是沒聽懂啊,還是他誤會我的意思?我怎麼感覺他的回答怪怪的,有點答非所問。
我抬頭認真地看著他,表情在透露著迷惑。不看還好,一看就哭笑不得。
喂,你不用擺著這樣一副神情吧。我在心裏對著他無奈地說。我感覺自己好像一隻凶惡的大灰狼在伺機而動,而他就是一隻無助的羊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等待死亡的到來。總之,就是一副聽天由命的死樣。喂,你有武功的好不好,當然,我不會傻得告訴他,又沒好處費。怕我不是好事一件嗎?我以後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下一刻,他緊張兮兮地盯著我,眉毛緊皺,漆黑的眼睛透露著厭惡,白淨的臉好像有一點點的紅暈。看得不清楚,暫且算是吧。拳頭緊握,大有我一靠近,就會和我拚命的衝動。
這讓我不禁想到:一個絕色女子在視死如歸地叫喊著:“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和你同歸於盡!”一個猥瑣的老頭子仿若未聞般一步步地靠近。不管那所謂的“步步為營”,典型的要做不要命人士。很可惜,他不是絕色女子,我也不是老頭子,所以,我不會靠近他,也沒這種想法。
我慢吞吞地挪開了幾步之遙,可是他的警覺性並沒有因此而減低。唉,我輕輕地歎了一聲,我可沒欲擒故縱的習慣。他聽後,警覺性好像飆升了幾個層次。我懷疑他是不是把我的歎息聲理解成可惜,可惜是可惜,我可惜的是你沒理解正確。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他我是女的?
這時,我隱約感覺到一個樣子十分猙獰的儈子手舉著亮晃晃的大刀,然後我的頸上就一片冰涼。算了,我還未想死,等到我想的時候再說。
我沒再理他,沒罵他已算給臉他了,好像吃虧的是他,我是女的!雖然我現在怎麼看就怎麼不像女的,身材平得像搓衣板。但是,那是我經過一番努力才造成的,我技術好!
我閉上雙眼,再次小寐,外界的一切仿佛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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