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已重寫,將於兩年後發表,叫穿越之賭命的考場,筆名叫世風日下之90,扣扣為1051593471,有興趣的可以和本人聊聊天
在一個月黑風高,拍攝午夜凶鈴的絕佳夜晚,打家動舍的好時刻,幾個穿著古老而奇怪夜行衣的人利用幾乎是眾人皆睡無人醒的犯罪條件,違背著地心吸引力般掠過一間又一間的房屋,手裏還拿著除了鋒利就是更鋒利的長劍,然後在一間勉強算得上華麗的房屋停了下來,然後……消失了。
之後,又在眨眼之間,幾個黑衣人抓住了一個樣子沒有任何特色,唯一的優點就是四肢健全的中年人。其過程如行雲流水,顯然訓練有素,經驗十足。接著,冷若冰霜地問:“如風在哪?”
中年人扯了個自以為笑容可掬的笑臉,實際難看到極點的笑容,簡單來說是皮笑肉不笑。然後,他不小心發現了他們手中明亮得能當鏡照的劍,似乎想和他可愛的頸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又不小心看見他們冷酷無情的眼神,那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討好笑容立即化為欲哭無淚的表情,全身顫抖著,斷斷續續地說:“如風…..哪個如風?”
那個看起來像老大的黑衣人(以下簡稱大黑)沒有說話,隻是朝著另外兩個黑衣人放了下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電,小黑甲就十分配合地把放在中年人頸上的劍輕輕一拉……
接著,慘叫聲就從房而降。
“誰?”如風嚇得從床上跳起來。本來還和周公哥哥約會的如風一下子就睡意全無,緊張兮兮地向四周張望,確定沒什麼不妥,就拍拍心口,輕輕地說:“錯覺,幻覺,黑日夢……”就在她的自我催眠下,心神定了不少。口中還罵罵咧咧著“媽的,還有後遺症,以後都不看金田一了,晚上還會發噩夢……”
就在如風以為一切都事過境遷的時候,樓上的求饒聲不絕如縷,而且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最重要的是似乎是從樓上傳出來。
“不會是真的吧?”如風驚恐道,麵部扭曲得比例失調,金田一中的情景在腦海中一一閃過:斷手,無頭女屍,白骨……
“可是樓上住的是爸爸啊,總不能見死不救,也許是我搞錯了,遠遠看一下好了,不對路大不了躲起來。”如風在心裏默念道。
心動不如行動,於是,如風輕輕地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著,用“步步為營”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可是,一番話打消了她的念頭。
“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殺我……”
如風怔了怔,腦袋以一種難以想象又難以形容的速度運轉著:那不是爸爸的聲音嗎?是不是要搞出人命?我豈不是成為唯一的目擊者?爸,你放心,你會有女送終的,我還會幫你報仇雪恨的。
接下來,如風用實際行動貫徹著“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先是轉過身,然後是改變行進路線,兩眼像雷達一樣向四周掃描著,為確定哪個是“避風港”努力奮鬥。
可是,好景不長。“好人是不長命的”一點也沒說錯。
“站住!”一個十分冷清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可是,在如風的耳裏卻不是這樣——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就像從十八層地獄裏傳出,而每個字像是轟擊心靈的大鐵錘。“不會吧,報仇的機會這麼快來臨,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如風在心理長歎。她好想走,可是雙腳像被人定住了,默默地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之後,那個發聲體曼妙又輕盈地一步挨著又一步向著如風靠近,卻非常不可思議地對如風產生震撼感。如風的身體竟很有規律性地隨著發生共振,雙肩不可抑製地做著上下運動,直到“死神”來到如風的麵前。
當看到“死神”的樣子,如風差點笑出聲來。一點死神的知覺都沒。就算你沒黑得像墨一樣的翅膀,和那個不知有什麼用的仙棒,還有那個穿起來帥得一塌糊塗的衣服,也不能這樣破壞死神在我心目中美好的形象。你看你,布條當皮帶,再配上醜態百出的草鞋和一把劍柄生銹的長劍,黑布蒙麵,密不透風,隻露出兩隻眼,典型一個保守派人士,這成何體統。不過,還有點像古人作風。咦,這算是複古嗎?什麼時候連你們這樣的非正派人士也開始趕潮流了?
死神沒如風想那麼多,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毫無懸念地把她帶走了,帶到犯罪現場——她爸的房間。
如風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定格在她爸頸上。還好,人沒死。死了該有多慘啊!不是說,沒爸的孩子像根草麼?隻見她爸頸上的血跡未幹,一條不長也不短的血痕在如風的眼裏無限放大,刺痛了她的心靈。
更刺痛如風的心靈的事發生了。
“你……就是如風?”大黑眼中射出兩道精光,平靜地問。
如風一下子就懵了。在那“熱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衣服將不再是裝飾品,而是不能呼吸的空氣。先奸後,殺,先殺。後奸?如風感覺自己就像是對人肉博相見。
說是還是不是?說不是會不會粗暴地對我?說是會不會更慘?如風內心很糾結,就像以前麵對兩樣都很喜歡的東西,耐何錢包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