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黑甲像變戲法一樣從緊身衣抽出一畫卷,小心翼翼地打開。
當看到那個畫卷,如風哭笑不得。
笑的是畫卷倒過來了,哭的是畫卷上的人竟然是如風本人:黑發黑眼,清麗脫俗,雖不是傾國傾城,但傾市傾鎮總該有了吧。最重要的是氣質優秀,仿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如風沾沾自喜地感歎“嗯,畫得不錯,雖和本人還有點差距。可是差之毫厘,貌之千裏啊。”
接下來,如風就再也笑不出了。
隻見那畫卷突然像受到什麼襲擊一樣,很榮幸地葬身於火海之中。征兆是有的,就是那快得幾乎看不到的白光,白光過後,藍色的火熖就從底部向上蔓延。如風十分不理解小黑甲,都快火燒雙手了,還拿著不放,難道感覺不到灼熱?
不過,如風的目光並不短淺,她想到的是比較深層次的問題,比如說會不會把他燒死,就算燒不死,在他們滅火的時候,製造點混亂,是否可以趁機逃走。如風在心裏不停地想著行動的可行性。
可是,如風並沒有夢想成真的本事,小黑甲還活生生地站在她麵前,而且安然無恙。
如風大駭,這還是人嗎?“妖怪啊!悟空啊,這裏有妖怪,救命啊!”如風在心裏不停地呐喊。此刻,如風並不企求能有個極品帥哥騎著白馬出現,她隻是奢望唐僧能夠騎著白馬過來。因為她知道,唐僧來了,悟空還會遠嗎?靈異事件,ufo,外星人,鬼,怪獸,伏地魔,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物在如風腦海飄過。現在,如風相信世事無奇不有這個詞了。
如風揉揉眼睛,終於確定眼前是真實存在的。到最後,他還為眼前的一切找到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這是極度高明的魔術,是掩眼法。
如風還未在驚嚇中恢複,小黑甲一句話就定了如風的生死“沒錯,就是她。
如風在這句話的影響下,爆發了,發出了驚天大叫。“所謂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大佬!”如風戰戰兢兢地看了大黑一眼,把察顏觀色發揮得淋漓盡致。“哦,不,大神,放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上有八十多歲的爺爺奶奶,下有……下有還未出世的孩子,還有……還有受重傷需要入院的爸爸,大爺您,哦,不,一心向善的大仙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個苦命的人。不是說放下屠劍,立地成仙麼?”妖怪直接升級在神,語病也錯漏百出,可想而知,如風此刻是如此的害怕和無助。
她還考慮著要不要雙腳跪下,雙手置於腦後。她覺得這樣更具感染力,最終考慮到自己不能與大神一般見識,實際是考慮到形象問題,改為寫滿淒涼的清澈雙眼可憐巴巴地盯著大黑,企圖感化他,讓他一心向善。
“帶走!”兩字從大黑口中發出,那沒有人類感情的字眼重擊了如風的大腦。如風在這兩個字的影響下,一下子變成“行屍走肉”。原來簡短的字是可以“秒殺”一個人漫長的生命。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有人爆發了,那人正是如風的爸爸。
她爸掙脫了死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如風麵前,勇敢地伸開瘦胳膊和瘦腿,皮包骨般的身形一下子變得無比高大。
“想要帶走她,就先殺了我!”熟悉的聲音的此刻是那麼的悅耳,那麼的有霸氣,撼動了如風的心。如風此刻想到的是海賊王中的霸氣,可惜她爸不是創造奇跡的路飛,更不是強大無比的白胡子,隻是一個小人物。
如風感動得熱淚盈眶,同時,也很恨自己的無能。在這樣的心境下,如風的腦海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可惜她並不知道。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現實是殘酷的。
下一刻,不知是那個黑,如風隻知道是眼前一黑,她爸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實際上是死神以更加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爸身後手起“刀”落,然後她爸很榮幸地睡著了,其效果連特效安眠藥也自愧不如。
第二回
如風從未如此渴望能成為童話裏的女主角,也從未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無助。她好恨,好恨,恨己不是神。更恨的是,她理想中的白馬王子不僅沒有姍姍來遲,是直接不出現。——童話是騙人的,這是她得出的結論。
都到這種地步了,大腦竟像發了瘋,變身成正在播放幻燈片的電腦,一幕幕的情景就從腦海中掠過。
忽然之間,她忍不住抱著頭,痛叫出聲。
“啊……”如風不停地製造著高分貝噪音,空間一片震蕩,周圍的人全都像被武林高手點住了穴一樣定住了身形,又像是吃了強力迷要的人。
如風沒有空仔細研究自己的傑作,不然會懷疑上帝啊,佛祖啊,什麼的聽到她的禱告,讓自己真的成了神。
隻見她舉手投足間雖沒大將之風,但她“虎嘯一聲”,全部搞定。可是她沒搞定自己的痛楚。每當她想起一些不知是否重要的境頭時,頭崩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