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哈姆雷特
出牆紅杏
作者:姚瑤
我不知道“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萊特”語出誰人之口,但我想他該為生活在那樣的時代感到無比榮幸。
前不久在微博上看到一段話:“國人不站隊就不會說話,不分派就沒有立場,隻能討論A和B兩個選項,不允許第三種觀點,最後隻剩下兩種聲音時,其實就是一個聲音。”
不由得想起喬布斯逝世時鋪天蓋地的溢美之詞,千篇一律的“完美與創造”,登峰造極者更是使出十八般武藝為喬布斯“挑食”找到了“對任何事物包括飲食都追求完美”的借口。事實上人無完人,退一萬步講,如果他能在追求完美的同時考慮一下自己的健康,或許能更好地實現自身價值。當然逝者為大,我們應該帶著尊敬的態度去緬懷,但喬布斯帶給我們的,不應當隻是一場華而不實的言論盛會。
喬布斯去世的同時,C語言之父丹尼斯·裏奇去世,人工智能之父約翰·麥可錫去世,我們卻一無所知。這反映出的,究竟是對創造的崇拜,還是對創造的無知?答案毫無疑問是後者。什麼都不知道,除了人雲亦雲還能做什麼呢?這正是喪失獨立立場的症結所在。
這樣一個群體是可怕的,然而卻在不斷摧毀“有知萌芽”的過程中迅速壯大著。集體的無知便打造出了一個狹隘的環境 ,比如說韓寒差點被打假第一人“棘手摧花”扼殺在茁壯成長時期。方大師說,啊,有槍手,誤導青少年,不學無術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的文章……韓寒就是那個不被允許的“第三種觀點”。試問在這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給新銳思想新銳人物冠以各種罵名然後抹殺掉的狹隘環境裏,我們跟誰要大師,跟誰要諾貝爾獎,跟誰要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事實上就是“有的人連抬手摁電梯都喘,有的人跑1000米都輕鬆”,前者的泛濫直接導致了後者沒有立足之地,於是這個時代到最後隻剩下抬手摁電梯都喘的渣滓。
由此可見,一個包容型社會環境對於思想的傳播,對思想者的生存與發展,是多麼重要。
當一千個讀者隻剩下一個哈姆萊特時,你可以說莎翁塑造了世界文學史上獨一無二的形象,也可以說,這個時代的人們集體喪失了獨立立場。
(指導教師 淩 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