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禦用文人”說起
思想者
作者:郎燁程
翻字典時發現了“禦用文人”這個詞條:為封建統治者利用並為之效勞的從事文學創作的人。
我想這個詞的解釋應該換一換,因為雖然封建統治者已然遠去,但有些文人仍然穿梭於文壇間,筆耕不輟,為我們送上一份份垃圾,姑且稱其為“無用文人”吧。
何以見得?
有大喊“讓嚴肅的文學去死,讓草根文學重生”,實則寫些文法不通、毫無價值的垃圾快餐文學的網絡寫手;有嘶吼“草根文學不廢,嚴肅文學不生,中華文壇不興”,實則編些貌似深沉、亂七八糟的文章的“磚家叫獸”。曹雪芹“一生一劍”的堅守遠去了,隻留下文壇上的快車手一次次狗尾續貂;《浮生六記》的清新、《洛陽牡丹》的華麗遠去了,隻留一堆堆或死板、或頹廢、或暴躁的文字……這些“無用文人”,在一個偉大國家同時也理應偉大的文壇上上演著醜劇。
左右他們的,不是粉嘟嘟的人民幣、綠油油的美金,就是亮閃閃的鎂光燈,文學早被他們打入冷宮,利益才是新寵。丟了文學的尊嚴,丟了文學的氣度,丟了文學的美麗,丟了文學的價值,隻為換回一身銅臭。
王小波在八九十年代就說過,這次的文化熱,是對操守的考驗,文化人應該不受物質幹擾,否則再熱下去就不知道文化是什麼了——很不幸,文化繼續熱下去了,但也很慶幸,終究有一大批人還知道文化是啥。可如果“無用文人”繼續肆無忌憚地在文壇上發展下去,那我們的下一代很有可能真不了解什麼是文化了——試想,如果你孫子在小學時老師推薦的名著是當今“很紅”的網絡小說,那身為爺爺奶奶的你貌似也隻有歎氣的份兒了。
誠然,在經濟發展的大潮下,文化人有能力、有權利為自己謀求更好的生活,這無可厚非,但倘若把文學創作視為謀求利益的職業,那還稱得上是“文人”嗎?利益僅是讓文人活下去的工作副產品,文人真正的產品是智慧與快樂。如果現在所謂的文人把文學創作當做謀生手段,那幹脆不要文人。
“無用文人”,遠去吧!你們對於民族的振興、經濟的發展確實百無一用,我寧願聽到人們說我們的文學貧乏,也不願看到你們製造的精神垃圾!
(指導教師 賀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