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蒙彼利埃的四年(2)(1 / 3)

引言“講個故事吧,講個故事吧。

沉默的往事啊,你洞悉一切秘密

為什麼呆坐在那裏,為什麼不講話呢,

日積月累

留在一個人的心底”……

上海,還有夕陽

“她睡了嗎,情況怎麼樣?”男子拿著電話貼著耳朵說

“睡了,腿部有些擦傷,處理過了”

站在建築的頂層看向窗戶外,所有盡收眼底。……“我喜歡頂層呀,即使縮在頂層的角落哭,都沒有人看見,沒有人嘲笑”……

“有些記憶在她腦子裏晃過,她說隻要努力的去想就會頭疼,騎腳踏車摔倒似乎讓她想起了16歲那次事情”,辛子措頓了下又說“那種藥可以保多久?”

“原則上永遠,除非……除非沒有任何刺激”男子無力的說著。

收了線,握著手機許久不放下。16歲那次故事可以輕描淡寫,實則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

靜璽是盛天董事長的掌上明珠,父親仲盛剛開始創業時候家裏過過一段清苦的日子,後來就一直過著公主般的生活,她的性格很活潑好玩,父親母親都很疼愛她,不舍得給她一絲的委屈。

可是16歲她世界變了,無意間她發現了父親和情人剛出生的兒子。靜璽的母親葉天青是大學基礎課老師,優雅而嫻靜。她把所有的錯誤都怪到父親,哭鬧著父親的無情和背叛,父親原本顧及到女兒的感受不願意說出來,後來靜璽幾乎天天來公司鬧,父親才說,他們去年已經離婚了,本想等到她今年高考完再告訴她的。

靜璽發現後沒有了理智,瘋了跑出去,她不相信原本幸福的家庭會破裂了,不相信上周還說要一起去世界哪兒哪兒旅遊的家人們,會早已分崩離西。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這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事實,她竟一點阻止的機會都沒有,隻有接受!

靜璽失蹤了,父母親到處派人在找她。說她鬧脾氣也好,說她不懂事也好,她卻是需要時間一個人慢慢去接受。天氣很應景的下起了細雨,雨後公園裏的泥土是潮濕的,都說泥土的清新舊事物的腐爛,是芽兒新生的跡象。這樣的日子該是快樂的,她曾經在這裏留下了多少歡聲笑語,靜璽本是個快樂開朗的女孩,可現在怎麼也快樂不起來,花花草草裏漫無目的低沉的走著,她想忘記父親,忘記母親,忘記那個孩子。

靜璽順著之前留下的藤繩爬到了老樹上坐著,耷拉個腦袋拽著花瓣的葉子。黃色的花瓣從上而下的落下來,像極了金秋的珠簾。

一個陌生的男生闖進了這畫麵,他原先隻是想找路迅速逃跑的,卻不想這一闖就闖進了一個人的世界,以至於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順著落下的花瓣向上看,是一個紮著馬尾,穿著學生服的女孩,後麵的人就快追上來了,在樹上肯定比下麵要安全,於是男生拉著藤繩上來了。靠近了發現,這個女孩臉圓圓紅撲撲的,最特別的莫過於她的眼睛,好似精靈。

靜璽看著他,說“你上來幹嘛”

“這樹你能上來,我就不能上來?”

“快,就在這附近,往這邊跑的,快,跟上。”約有為六個西裝男子的聲音。

“原來……”男孩立馬捂住了靜璽的嘴巴,一雙水靈的眼睛帶動著纖長的睫毛眨著,待人走後才拿開。

“咳,呸呸,原來是遇到仇家了呀,你最好小心點,我會喊救命,把人再叫過來”我惡狠狠抬著下巴看著他眼睛說。

“小丫頭,我又沒惹你,你當路見不平不行嗎”真是麵癱臉啊,說話都沒表情的。

“你叫誰小丫頭呢,小丫頭是你能叫的嗎”,我很生氣,“哼,想讓人路見不平也不是你這個語氣!算了,那麼多人欺負你一個,就當我尊老愛幼了”

“……老?幼?”嘴角抽搐著,

“哈哈,你終於有表情了,哈哈”這幾天來我終於笑了,這樣簡單的話我都能笑,我是有多傷心啊。笑了幾下後,我停住了,眼睛看著遠方的天空,想著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人們。

男孩發現我的改變,他說,“你傷心?”

“何止是傷心,大概是悲痛欲絕了”

“真正山窮水盡不是你這樣的,一點小苦咬咬牙就過去了”他淡然地說道。

“你懂什麼”這對我來說就是地動山搖,懶得和你說,靜璽心想著。手上的花瓣揪完了,看著地麵上嬌豔的花兒們,“我幫了你對嗎,你可要報答我?”

男孩納悶,“是,有所需,定盡力完成”

“那好,看到沒,那兒月季花,摘一朵戴在我頭上。”我手指著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