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淡淡的光澤灑向人間。世界仿佛安靜的般卻又帶著幾分的清冷。
原本一句幾不可聞的話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清晰:“又想起他了嗎?”後麵的人帶著深深痛苦說出了這句話。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月色下響起。“我沒有……”那人故作平靜地說了一句,飛揚的烏黑長發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可任誰都能聽出話裏的落寂。
後麵的人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走上前來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肩膀,很用力很用力,似乎想喚回她的意識。瞬間的疼痛使得她不得不抬起頭來對上的是一雙毫不掩飾神情的眼睛。
少女的相貌並不特別的出眾,隻是一雙清亮的明眸好像有一股力量把人吸了進去。
月光照在的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銀紗,顯得更加出塵。眸子裏沒有悲傷,有的隻是不能平靜的平靜。不可忽略的是臉上無半點淚痕,堅強的模樣讓人更加心疼。
半晌,男子冷靜了下來。仿佛壓印著痛苦,“都已經五年了,五年你還是放不下他。”
少女沉默不語。一句話牽引出她的悲傷回憶。
五年前
她,馮涵月,在20歲時遇上了令她一生絕愛的男子。麵容早已忘記,記憶中模糊不清。隻記得他是一個溫柔的男子,還是一個一家企業公司的獨子。很可笑,到至今為止,我已經不愛他了,可是卻完全沒有一點想談戀愛的意思。
有時候我經常在想:身邊有一個如此出色的男子,他的好我都知道。就是沒有一丁點的感覺。難道隻是因為一個根本沒開始過的男子就這樣孤獨的度過一生?我一直很困惑。
還是一個月光清冷的夜晚,決絕的話依然回蕩再耳邊:“對不起,我們分手吧。”多麼可笑的一句話。心仿佛碎了一般,眼淚不停話地流了下來。我不停地擦著淚水,可淚水就像是的決堤的河水般。那是我第一次流淚,同時也是最後一次。
從小失去父親的涵月,堅強地生活著。即使再困難時也從不哭泣。以前的日子並不好,生活也比較拮據。哭完了,淚水早已流幹。
她重新恢複了自我,她從不會被那些又的無的破壞以後的前程。從此更加地努力學習技能。她用了三年時間學習了各國的語言與國際金融商業。年僅23歲的她成為了一家外國企業大公司總裁的秘書。豐厚工資她有了經濟來源,於是生活過得越來越好。母親的臉上浮現出了幸福,那一刻,她開心的笑了。那件事情也被她漸漸淡忘了。
一份愛情的結束意味著另一份愛情的到來。愛總是不停歇的。可我卻始終未能料想到平凡如我,高傲如他會瘋狂地愛上我。
他是公司的總裁——林蕭。他很有才幹,對待女人是一副漠然的樣子。我沒有因為他對女人“特別的態度”而放棄。麵試時我很鎮定,帶著一股堅定的信念。他說他當時之所以會破例讓我當他的秘書是因為我身上有著一種堅強。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我和他工作時間越發地長。雖然他平時一副嚴肅的樣子,其實時間長了,私下相處時卻是溫和的樣子。也許這就是他的偽裝吧。似乎每個人都擁有著一張假麵。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在我麵前為什麼就恢複了自我,可工作的忙碌使我忽略了。每次想起是我總是很懊悔。記得他第一次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被震撼了。俊美的臉上掛著意思完美的微笑,宛如一縷春風,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睛。聰明如我,竟會一點也察覺不出不對勁。
我並不是感情白癡,更不是純情女孩,那次以後對待感情我很理智。心都沒了,又怎麼會有愛呢?倘若我感受到他一絲絲的心境,市井也不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我想我會選擇離開。
當他向我表白時,我第一感覺不是高興或是驚喜,也沒有一般女子聽到這個天掉下來餡餅“好事”的幸福。而是詫異,還有心裏慢慢升騰起的一種恐懼。對,那就是恐懼。我被我的感覺嚇了一跳,忽然憶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往事如風,過去是過去了,可它卻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腦海中。傷痛的痕跡永遠不會被磨滅。受傷了就是受傷了,逃避也毫無用處。
他看到我的表情說的話就是:“那時你的眼睛很空洞。”我想了想,忽然笑開了。聲音裏有著不一般的悲戚。
為了讓他死心,我決定除了必要工作時的交談外,其餘時間基本都與他交談。那是我一方麵害怕他愛上我的同時,也是我對“那樣東西”觸碰的驚懼。我對待他除了冷淡還是冷淡,他對我卻是愈發地溫柔,看我的神情也愈發地柔和。我裝作瞎子好像從未看見他眼裏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