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瀟瀟遲疑了一會,方才應道:“好吧。”
看得出來薄恒今天不太高興,她還是別打擾得好。
喬以沫踏上階梯,正好瞧見薄恒和寧瀟瀟正相攜從廳門口走出來。
男的高貴俊美,女的優雅大氣,一個皇室貴胄,一個豪門千金。
薄恒正低頭和寧瀟瀟說著些什麼,寧瀟瀟抿笑細聽,兩人站起一起十分般配。
喬以沫不禁停在原地,她突然發現,這是第一次見薄恒待一個人如此平和,說不上親密無間,但關係似乎很不一般。
也對,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互相了解對方,不存在什麼分歧,何況還是未婚夫妻。
這時,寧瀟瀟不經意掃到喬以沫的身影,定睛一看,頓時眸中綻放光彩,驚喜喊道:“以沫!”
她撇下薄恒,加快腳步跑下樓梯,張開雙臂一把抱住喬以沫:“歡迎回家,以沫。”
喬以沫全然愣住,麵對寧瀟瀟如此熱情,一時不知怎麼回應。
寧瀟瀟見人沒反應,鬆開懷抱反而搭著喬以沫的肩,問道:“你怎麼拉,傻呆呆的,才五年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瀟瀟姐呀。”
“……”,
喬以沫尷尬笑笑,抬眸看著上方薄恒,猩紅雙眸放射出來的寒意,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寧瀟瀟跟著回頭瞥了瞥薄恒,回頭無奈的拍了拍喬以沫肩膀,賦予重任般:“你哥還生著你氣呢,等會好好哄哄他,氣應該很快就消了,我就先走啦。”
說完,寧瀟瀟朝薄恒喊道:“Elijah,我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好,你和以沫好好聊聊。”
她朝兩人擺擺手,識趣地先行離開。
而薄恒直接忽視喬以沫,轉身步入大廳。
喬以沫立刻追上去,也不知是不是薄恒走得緩慢,她很快便追上他,伸手扯住他衣袖。
“可以給我十分鍾嗎,我不會耽誤你太久。”
“沒空。”
薄恒頭也不回,強製性將喬以沫的手掰掉,理了理袖子邁步走。
喬以沫簡直不能理解薄恒的脾氣,說放手的是他,反悔的是他,見死不救還是他,現在對她置之不理,她真的想不通,這男人腦袋裏裝的都是屎嗎?
莫名其妙的一家人!
喬以沫索性也不管了,直接朝薄恒背影吼道:“你一直都死咬我是你妹妹,為什麼!”
薄恒遽然止步,側目冷笑:“怎麼?你現在為了能和秦相濡在一起,肯麵對這個身份了?”
“我是不是,和秦相濡有什麼關係,你還沒回答我,認定我的原因是什麼。”
雙手插進兜裏,薄恒緩緩轉身,紅眸深邃似岩漿滾動,炙熱地鎖定喬以沫,輕輕一笑冷諷道:“明明你早就是我的人,也不知是不是補了膜,明明你大腿內側有燙傷,興許做了修複手術,明明同一張臉,你卻說你不是,可這些都妨礙不了,你就是我的人,我的沫。”
“所以,你認定我沒有實際證據,緊緊憑的是你的感覺,你的執拗?”
“我狂熱的親吻你,撫摸你,這些感覺告訴我,我沒有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