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抓賊,這原本是一場勝券在握的戰鬥,幹淨利索的結束,這麼多人圍攻一群亡命之徒,幾口唾沫就能把他們淹死。
但這會暴徒沒有我們想象的愚蠢,而我們也沒有電視上的冷酷,直接幾梭子完事。
我們的忍耐範圍是在自身安全得到保障的情況下,盡量活捉,一旦他們使用武器,後果隻有死路一條。
眼瞅著這群狂妄之徒肆無忌憚的叫囂著,挑釁著,除了那台廣播車,沒人理他們。
此時,武警與特警已經兵分三路對加油站實施了“鐵桶式”防護,而我們執行公安指揮部的命令,對暴徒實施水炮壓製。
像這樣的暴動出動我們,無非是看中我們的水炮,它的威力不是百來號人能抵擋的住的。
至於這群黑衣特警,他們手裏的槍是不會讓崽子們太得意的,即使不用殺傷性武器,這幫崽子也蹦躂不了幾時了。
隻要他們不靠近加油站,抓捕他們是隨時的事,但現在首要的是要保證加油站的安全。
加油站一旦失守,暴徒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車載水炮射程80餘米,在這樣的強壓下,是個人就得在地上趴一會,對於這種不適合大規模殺傷的戰鬥,消防部隊是首要參戰力量。
但暴徒並不愚蠢,麵對我們的追逐,他們無心戀戰,隻是一邊朝我們車隊丟燃燒瓶,一邊逃命。
車隊與他們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要是遇到一個變態將燃燒瓶丟在我們車上,那日子就不用過了。
正當我們追趕暴徒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一輛皮卡一個急刹停下了,倒著車向我們撞來。
這會,不是我們意料之中的。
“報告指導員!那群人瘋了!想玉石俱焚!怎麼辦?”
宋波向梁澤海彙報緊急情況,梁澤海拿起對講機命令道。
“開過去!在水炮的射程範圍用水炮轟!”
“是!”
東風153轟了一腳油,一股黑煙冒出,看著不斷駛近的暴徒,宋波不斷的轟著油,想著著搏命的一刻。
如果這一舉失敗,車上所有人都要葬身火海,對於這個三級士官來說更是一場玩命的遊戲。
對於宋波,血腥,暴力是他的作風,收拾了我幾次的老兵平時不怎麼說話,但對於他這種180的大塊頭來說,絕對的暴力。
采用渦輪增壓的東風153怒吼著展示著它主人的暴力,麵對這些崽子,留不得情。
“朱安靜準備!三!二!一!出水!!”
司務長有些興奮的對著對講機喊道,一股強大的水柱直逼皮卡,照這樣的壓力,不僅將皮卡掀翻不是問題,就連車上的人都得轟的七葷八素。
聽著馬力,宋波這會估計把壓力加足了1.5兆帕,如果火場上以這種壓力,沒有六七個人是抱不住水槍的。
但我們沒有看到人仰馬翻,在水炮衝擊到皮卡的時候,所有的暴徒一哄而散,舉著燃燒瓶直奔我們而來。
“不好!三出動增援二出動!立刻射水!”
“三出動明白!”
梁澤海命令道。
駕駛員張彥峰啟動了十八噸車頂的水炮,如果說153的水炮是狙擊步槍的話,那十八噸的水炮就是巴雷特,有效射程大於90米。
“雜碎!!讓你們喝點水!”
死死的盯著不斷奔向消防車的暴徒,梁澤海冷冰冰的說一句,不帶一點人的感情。
燃燒瓶不斷在車前爆燃,隻是有水炮掩護,對駕駛員和戰鬥員不會造成大的威脅。
暴徒們怒了,怪叫著舉著燃燒瓶向消防車衝來,張彥峰握著遙控器,輕輕的調轉了水炮的位置。
水炮橫掃過的地方,暴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打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一小隊武警手持警棍盾牌,如野狼出山般撲向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