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劍舞紅塵年方少,
卻驚嶽海藐星空。
修真往事今朝敘,
雅客輕觀此夜融。
欲絕陳風迎萬象,
紛追景醉聚雙瞳。
銘天衍譯風雲會,
歲月沉浮血染紅。
……
山青青,意靜謐,林複盛,人稠密。
一個和諧、怡然的山村出現在長川、小山環抱間,熙熙攘攘各色村民來往於其內。這山村景致優美,少有人見,更有著一個驚天的秘密,不為人所知。
於巳便出生在這個與世無爭的山村裏,這個山村隻是數之不盡的人族生靈居住山村中的一個。今年於巳年滿十一,風神俊朗,體端身正,雙眸靈動,三尺高矮,玉質天生,聰慧異常。
在村民、私塾先生口中,他知曉自己所處在巽離州之內。據說巽離州域大無比,由獨立的三千大陸組成,人口眾多。但是他至小沒離開過所在的野孤嶺方圓十裏區域,最遠隻同父親到達過十裏外的集市——青山鎮。其它的地域便沒有涉足過,所以對外麵的世界一絲概念沒有。
於巳活潑、好動,平時和同齡的孩童在村裏唯一的簡陋私塾裏識百家、頌詩文。更多是整日遊戲在村野間,偶爾也會至五裏外的蒼河大堤上玩耍。
崔文浩和宋鳳娘以及田招娣是於巳要好的玩伴,他們經常一起嬉鬧。
村裏有處草塘,因常年積水,地勢又深,被村民改造成了魚塘。平時魚塘主人會在固定的時辰投擲食物喂養魚蝦,每一次在他喂食之際,皆會敲打一個殘破的銅盆。時日長了,那些魚塘裏的魚蝦就會聽到銅盆聲音後,立即聚集過去搶食。
這一日,他們四人離開了私塾,在回家的路上,彼此商討著接下來如何玩耍。
崔文浩鼓囊著略顯肥厚的雙唇,問道:“死魚,我們去哪裏玩兒啊?”
小巧、文靜的宋鳳娘撇了撇嘴角,輕聲道:“就知道玩,還是先把《弟子規》背明白吧。別再被先生打你的手心了。”
清秀的田招娣附和,不屑道:“他有這記性?記吃不記打的主!”
“嗬嗬……”
“崔胖子你別傻笑,你不怕的話,就隨於爺我去一個地方,玩些有意思的遊戲。”於巳眼珠一轉,出口言道。
“死魚,你又有什麼鬼主意?我崔文浩怕過什麼,講!去哪?”
“於巳,偷雞摸狗的事鳳娘不做。”
田招娣補充道:“他幹過好事嗎?”
“我幹過嗎?跟上!”於巳邊言,邊跑向前方。
三人立即跑起來,緊墜在於巳身後追去。
於巳首先偷摸的閃進自家院落,尋得一個破銅盆,抽出一根竹杆,立即跑到家門外,與三人彙合。
“做甚?”
“玩兒!”於巳敷衍一句,不再搭理崔文浩,直奔東方飛奔而去。
“於巳,你跑到魚塘做什麼?娘親不讓鳳娘與男子一起下水嬉戲!你們玩兒你們的吧,我回家了。”
“想什麼呢,跟上。崔胖子,我和你打賭,你不敢去魚塘岸上將銅盆敲響!”
“賭什麼?”
“如果你敢的話,我就……我就幫你把那十遍《弟子規》抄寫了。”
“此話當真?”
“鳳娘、招娣作證!”
“一言為定!”說著,崔文浩立即奪過於巳手中的破盆和竹杆,向魚塘岸邊跑去。
“鳳娘、招娣,你們倆躲起來!”
“幹嘛?”
“不躲拉倒。”
於巳尋了個隱蔽處,就緊緊的盯著崔文浩不動了,宋鳳娘二女跟在他身後,一會看看崔文浩,一會盯著於巳,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哐哐哐……”
一陣急促的聲音在崔文浩敲響手中的破盆後響起。隨之整個魚塘沸騰了,眾多的魚蝦飛奔的向岸邊遊來。飛奔而來的魚群和激蕩起的水花於巳三人看的清清楚楚。
“這有何難,哈哈哈!老子贏了。媽呀——”就在崔文浩得意之際,魚塘主憤怒的手舉三尖鐵叉,極速的奔他追來。
“崔胖子,小兔崽子,你別跑,今日非將你的屁股打八瓣不可!”
“於巳,這有什麼啊,就是在害崔胖子呢,一點也不好玩兒。”
“噓——”
再看,崔文浩撒丫子就跑。那魚塘主追出好遠,也沒有追抓住他,隻能悻悻的回到了瓦舍。
“死魚,崔大爺要是被毛二抓住了,死的就慘了。你真不是東西,損人不利己的事你也幹。走!給我抄書去。”不久後,崔文浩尋到於巳責罵到。
“誰損人不利己了,你有種再敲一遍。小爺保證你們笑得合不攏嘴。”
“不信!”
“瞎掰。”
“騙人!”
“如果你們不笑,於某無條件為你們各做三件事,如果你們笑了,聽於某一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