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慕容烈有些懵了,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容燁!
慕容燁說完,就根本不理任何人的目光,轉身輕柔的摸了摸孩子柔順的頭發,用過指腹輕輕擦去孩子臉上的淚水,溫柔的抱起她,就大步離去!
“逆子!你給我站住!”走遠了些,慕容燁聽到身後那暴跳如雷的喊聲,但他卻絲毫沒有理會,隻是不停的安撫著懷裏的孩子。
出府,都沒有人敢攔目帶煞氣的慕容燁,因為就算全府的人都上都不一定是慕容燁的對手!
慕容烈看著頭都不回的慕容燁越走越遠,氣的滿臉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呂氏見狀連忙上前想幫慕容烈順順氣,卻被慕容烈推一邊去了,呂氏慘些跌倒,幸虧有二兒媳劉蘭扶住。
“慕容山!去!去宗祠裏將族譜請出來!我要將那逆子逐出慕容家!永世不能回!”
慕容山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此的生氣不敢耽擱,立馬聽命。
走出府的慕容燁向一個方向走去,腳下一絲都沒有停留。懷裏的慕容清不知是睡了還是昏了。
慕容清醒的時候,慕容燁正坐在床榻邊擔憂的看著她。
“爹。”慕容清糯糯的聲音有些沙啞。
“清兒,怎麼樣?哪裏不舒服嗎?”慕容燁看見慕容清醒來,溫和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額頭。
“爹,娘什麼時候回來?”
慕容燁一愣,他苦笑,現在蓮依已經和那個人走了吧……
“娘是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給清兒找最漂亮的衣服去了,找到就回來了。”慕容燁的無奈和苦澀,是一個三歲孩子看不懂的,但是卻也能夠感受到,慕容燁的不快樂。
慕容清嘟嘟嘴,感覺到慕容燁的異常,便乖巧的不說話。
良久,慕容燁從思緒裏回來,想了想,已經和慕容家決裂,既然並沒有任何感情可言,慕容燁覺得也沒有必要再姓慕容了,何況族譜上從此也便不會有慕容燁這個人了!
“清兒,你從今開始一定要記住!你不在姓慕容!”慕容燁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沒有一點的猶豫,就連口氣也異常的鄭重。
“那清兒姓什麼?”其實三歲的孩子對姓名並沒有那麼多的意識,隻不過看著慕容燁不同往常的嚴肅,不由而主問了出來。
慕容燁一呆,他想到自己的生母和妻子都姓方,幾乎脫口而出:“方!”
“從此爹爹便是方燁,清兒叫方清如何?”
“方清?”
“不,叫方諾清,爹爹希望將來有一日,你還能見到你娘,你娘能想到我們曾經的諾言,好好善待你。”慕容燁說到這,心裏不由的一酸。
眸子漸漸的濕潤了,方燁趕緊擦去尚未掉落的淚水,勉強笑著,可是越勉強,方燁心裏越難受,自從以後他的妻子不會回來了!他也不會再是慕容家的公子了!他隻是一個沒有家族,沒有任何權利的普通人!
方燁強忍住奪框而出的淚水,他輕聲對方諾清說道:“清兒,這裏是曾經你娘居住的房子,雖然沒有慕容家舒服華麗,但是這是我們現如今唯一的棲身之地了。明天爹爹就要出去找活,賺錢給清兒買好吃的。”
方諾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而慕容家將方燁一家人在族譜上劃掉一事,卻在一夜之間成為人人飯後的談資了。不知道是有心人為之,還是京城的消息真的傳的那麼快!
第二日,方燁領著方諾清走在大街上,耳邊都是談論慕容家的話語。
方諾清好奇的看著這些人,卻沒有人在意她。
當走到一家門口緊閉的黑漆大門的時候,慕容燁抬頭看了眼高高懸掛的匾額“辭臨鏢局”四個用隸書寫的大字的時候,方燁有些猶豫。
這家鏢局的主人,是他不親近,也從沒有過任何仇恨的一個不算朋友的朋友。但是這個人的為人,方燁絕對相信!但是兩人雖然有過幾次交談,但也沒有很深的交情,如果這個人拒絕他,方燁也隻能離開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