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回眸一望,不期然跌進一雙深邃的鳳眸中。

灼灼梅花林,將夜辰的肌膚襯托得如美瓷般細膩,似月光般皎潔。

黑衣如墨,貴氣逼人。

灼熱的呼吸纏繞在上官宛的耳垂上,如情絲般絲絲縷縷,掙不脫,理還亂。

上官宛急忙轉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然後用力去扳夜辰環在她腰間的大掌。

實力的懸殊總是令人沮喪,盡管上官宛用盡了全力去扳,卻依舊扳不動夜辰一分一毫。

“放手。”

上官宛冷聲道。

“利用完了就想一腳踹開?”

暗啞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夜辰滾燙的紅唇突然含住上官宛珍珠般的耳垂。

上官宛猝不及防,忍不住發出一陣低喘。

夜辰在她耳垂上咬了幾口後,便輕笑著鬆開了口,將如玉般的臉頰貼在上官宛的耳垂上,沙啞著聲音繼續道:

“你毀了我的名聲,說,要怎麼補償我?”

盡管上官宛用盡全力掙紮,但依舊無法掙脫夜辰的鉗製。

她隻好逼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與他講道理。

理了理紊亂的心,上官宛沉聲道:

“我什麼時候毀你名聲了?”

“你說蕭天雅是我女人,那還沒有毀我名聲?”

夜辰的聲音中有著濃濃的哀怨:

“我的名聲被你毀了,肯定沒女人肯嫁我了,所以,你得負責。”

“負責?”

上官宛忍不住轉過身去,一臉好笑地望著夜辰道:

“以你的條件,別說名聲毀了,就算清白毀了,也多的是女人想嫁你。”

“是嗎?”

夜辰目光灼灼地盯著上官宛:

“那你呢?你也想嫁我嗎?”

“不想。”

上官宛想也不想便否認了。

夜辰慵懶的神情一變,狹長的鳳眸迸射出兩道危險的寒光。

上官宛一驚,急忙扭頭回避。

可惜晚了。

滾燙的紅唇如烈火般封住她的口,上官宛驚呼一聲,微張的紅唇剛巧給了夜辰攻城略地的機會。

他長舌如勾,頃刻間便勾住了上官宛的丁香小舌,將它含在嘴裏粗野地吮吸著。

溫厚的大掌也早已離開了上官宛的纖腰,抱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如癡如醉地品嚐著她唇齒間的芬芳。

原本隻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可當品嚐到她的美好後,夜辰就再也舍不得鬆手了。

食髓知味,開過葷的男人最是經不起撩撥,那軟綿馥鬱的滋味,將夜辰的理智徹底淹沒。

他的大掌情不自禁地伸進上官宛的衣襟內。

上官宛猛地回過神來。

她這是怎麼了?

為何會這般禁不起撩撥?

她引以為傲的定力去哪兒了?

和墨弑天青梅竹馬那麼多年,墨弑天軟磨硬泡,都沒能要了她的身子。

眼前的男人,才認識幾天,她居然沉浸在與他的熱吻中!

上官宛啊上官宛,你的羞恥心都跑哪去了?

時光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雖說她是遭怪物強迫,可她不得不承認,到了最後,她竟然沉迷在了與怪物的纏綿中。

這一年來,她甚至還會想念怪物那結實的肌肉,健碩的身軀。

她恨透了那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