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竟再次沉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熱吻中!
不可原諒!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驚得鳥雀紛紛飛離枝頭。
夜辰正沉浸在狂吻中,猝不及防被上官宛打了個正著。
他回過神來,目光如冰刀般盯著上官宛:
“你就那麼討厭本王?”
雖然外界傳言夜辰冷酷嗜血,但在上官宛麵前,夜辰所展現的,一直都是慵懶而妖嬈的,何曾露出過這般冷酷的神情來?
實力的懸殊告訴上官宛,他要殺她,比捏死隻螞蟻還容易。
上官宛心中一凜,強迫自己迎向夜辰狂怒的鳳眸,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是。”
她討厭夜辰,總能輕易撩撥她的心。
她更討厭自己,竟然沉迷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強吻中。
不管夜辰將怎樣懲罰自己,那都是她應該承受的。
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夜辰竟然一把將她推倒在梅花林中,高大健碩的身軀也跟著壓下。
狂風乍起,吹落梅花無數。
如豔紅的彩蝶,隨風飛舞,冷凝的香氣鑽進上官宛的口鼻間,時光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
一年前,因為自己的無能,她失身於一頭怪物,最後甚至還沉淪在那怪物給的溫存中。
這件事成了她的心病,讓她到現在都無法原諒自己。
如今她被一個陌生男子壓在身下,心中竟產生一種熟悉感,甚至荒謬地將風華絕代的夜辰與滿臉鱗片的怪物聯係在一起。
恍惚間,竟將兩人看成了同一個人。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羞恥了?
上官宛越想越痛恨自己。
她拚了命地掙紮,卻換來夜辰更加瘋狂的強吻。
在身和心的雙重迷失間,上官宛的淚水如斷了弦的珍珠般,沿著粉紅的臉頰,滴進夜辰的口中。
鹹鹹的淚水,仿佛利刃般刺進夜辰的心窩。
他突然放開上官宛,翻身而起,頎長的身軀在殘陽下拉得很長,說不出的蕭索落寞。
望著夜辰默然離去的背影,上官宛從地上緩緩坐起,強壓下想要拉住他的衝動,起身拉了拉淩亂的衣裳,繼續采集梅花。
同樣的錯,犯一次是無知,犯兩次就是白癡了。
直到華燈初上,上官宛才施施然地下了山。
雖是寒冬臘月,但京城的夜晚依舊熱鬧。
“賣糖葫蘆咯!”
“上好的胭脂!”
“熱騰騰的八寶雜醬麵!”
與小販們的吆喝聲相比,老百姓的八卦新聞更加精彩。
“聽說,上官宛死而複生,又纏上三皇子了。”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就憑她?給三皇子做侍妾都不夠格!”
“可我怎麼聽說,她被北攸王看中,當眾抱走了?”
“那是她不要臉地想要鑽進她姐姐的花轎,連一向不管閑事的北攸王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會出手擄走了她,估計這會兒正被北攸王嚴刑拷打呢。”
“奇怪,北攸王怎麼會突然出手呢?”
“這還用說,當然是看中南宮芙了,見不得別人欺負她,所以才會出手相幫。”
“真是羨慕上官芙,不但嫁了個好丈夫,還有北攸王這麼優秀的男人暗戀她,什麼好事都讓她給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