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每天看著美劇,可生活卻不是美劇,這幾個家夥別說帥了,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別提多寒磣人了,他一點都不想以貌取人,他隻想打電話叫市容。
“磊磊你想多了。”胡書華回頭看過來,微笑道。
山崖上黑漆漆的,她微微一笑,就好像一道光,照亮了這裏的黑暗。
山崖上冷清冷清的,她微微一笑,就好像輕吟淺唱,又好像百鳥齊鳴,把這裏的冷清一掃而空。
一瞬間,幾名青年一個個目瞪口呆,不停地咽口水。
盡管每天都看,可胡磊也不由得呆愣了一下,美,他姐實在是太他嗎美了。
“我弟來了,現在你們用不著陪我了吧。”胡書華說道。
幾名青年見此,一個個扭扭捏捏,不情不願,一步三回頭的緩緩離去,現在胡磊來了,他們再也找不到借口待在這裏了。
就在這時,胡磊忽然看到胡書華身邊放著一個旅行包,他不由蹙眉道:“姐,你要走了,這麼快。”
胡書華已經上大學了,他早知道過了暑假胡書華就會走,可他真沒想到這麼快,還不到八月呢。
“該走了。”胡書華點頭道,她說著沉聲道:“還記得姐跟你說過的話嗎?”
“當然,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爺爺奶奶的。”胡磊微笑道。
“不是這個。”胡書華搖頭好笑道。
“那是什麼,讓我想想,對了,你最討厭吃肥肉,你放心,以後給你寄肉夾饃絕對不加肥肉。”胡磊眼前一亮,他敢肯定就是這個。
“再跟我犯渾,信不信我抽你丫的。”胡書華麵如寒霜,咬著牙道。
胡磊愣了愣,滿臉苦色的道:“姐你別玩我了,咱倆說了那麼多話,我哪兒知道你說的是那一句話?”
“冥冥之中的驅使下,我們都隻是棋子,這句話還記得嗎?”胡書華說道。
胡磊麵色微變,渾身不由湧起陣陣寒意。
他當然記得,這是胡書華最常說的話之一,每當胡書華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都覺得陰森森的,這可不是胡書華這種年紀的女生能夠說的出來的,他見過的其他女生基本上都是三句話不離她們自己,永遠隻想著她們自己,可胡書華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拿著,這是姐的筆記本,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你拿這筆記,那就是你姐夫,這筆記裏麵的很多東西外人不懂,答應姐,幫你姐夫。”胡書華拿出一本紫色筆記本,說道。
胡磊連連點頭。
“姐走了,照顧好爺爺奶奶。”胡書華微笑道,她說著揮一揮手,轉身離去。
胡磊瞪大了眼,滿臉不敢置信。
“砰!”地一聲悶響,一個籃球忽然打在胡磊頭上,他不由得回過神來。
春風和煦。
陽光明媚。
籃球架下。
一名男生連聲道歉,拿著籃球離去。
“冥冥之中的驅使下,我們都隻是棋子,姐,冥冥之中到底有什麼,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胡磊喃喃道。
這一年多來他都很矛盾,一方麵,他並不希望什麼姐夫出現,因為他知道,當他姐夫出現,也就意味著他姐出事了,不然沒道理倆人不一起回來,另一方麵,他又忍不住好奇,這筆記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許多貼紙暗語他懂,可還有一些他怎麼都無法破解,或許隻有他那什麼姐夫來了,才能解開。
黑風衣女子看到這裏,得意一笑,交代了幾句話,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