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某日,為數不多的生存下來的人類在重建新的家園,清理完一條破舊不堪的長椅上的血跡後,一位年邁的老人放下手中那支快用完了的墨水,在一本厚厚的筆記薄上畫上最後一顆句號,”托尼爺爺,下雪了。“一個稚氣的小男孩坐在老人的身旁晃動的雙腿喊道,並指向天空。
”孩子,那不僅僅是雪花,是那些偉大戰士的靈魂碎片撒向我們。“老人將書合攏,慢慢的抬起頭說到,身旁的小男孩一臉不解的歪著頭看著老人,老人一手緊緊的攥著厚厚的有些發黃的筆記本,一手握緊男童的手,那雙雖已年邁但依然篤定的眼神中閃爍著充滿回憶與重獲新生的感慨。
“爺爺?爺爺?你的日記寫完了麼?”
“日記……是的,孩子,對於你來說,這僅僅隻是一篇日記……“老人望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眼中泛起那,對某些故事或某些人的的深度回憶……
長椅的不遠處,在朦朧的雪花籠罩下,一位美顏未沉的老婦人推著一個坐在木質輪椅上的老兵(因為這位老人依然不願意脫掉身上的軍裝),也慢慢的向這裏走來……
此時,男孩疑惑的看著爺爺,又將目光投向那雙滿是傷疤的手,用力的將老人的日記從手中取了過來,老人一動未動,方才攥著那本陳紙舊墨的手握得更加有力,男孩看到爺爺沒有怪罪他,遍小心翼翼的翻開了書的第一頁……
男孩不知道他打開的不僅僅是一篇回憶的開頭,而是記錄了人類近乎毀滅最終獲得重生的始末記錄…… ……
男孩看著以第三人稱在記錄著的故事……
…… ……
《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是什麼樣,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戰會用石頭木棍。》 摘自 ----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2020年,冬,中國,除夕夜的鍾聲已然敲響,絢麗煙花在繁華的都市上空綻放著,人們沉浸在這欣喜,快樂的氣氛中。
而在意大利的一座大教堂裏,來自7個國家的職業殺手也‘團聚’在了一起,坐在靠近唱詩班下麵的長椅上,其中某人點燃了一支高檔的雪茄,那煙就像主人的冷酷的背影一樣,筆直的上升。
“嘿,湯米!”這聲音來自教堂的某一處,但卻不見說話的人。
“嗨,邁克。”吸了一口雪茄,談談的回道。
“湯米,當你們7個聚到一起的時候,我一度認為這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暗殺團隊,不過結局總是讓人出乎意料,湯米,你還沒有意識到你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吧?”神秘人冷漠的諷刺著。
“邁克,你知道這根雪茄的價格嗎?”湯米舉起手中的雪茄,把頭像側麵一扭,對著身後空蕩的教堂問道。
“我很慶幸,我不是你用那根雪茄用來慶祝的目標。”一抹優雅的身姿在教堂後方高層一個陽台走出來,但此時的意大利正是早晨6點多鍾,光線很暗,完全看不清楚麵孔,隻是那昏暗的身影中流露出的是更讓人無法逃避的恐怖感。
“如果你再囉嗦一會,那麼這種慶幸也許會成為不幸。”湯米對邁克的諷刺毫不感興趣。
“這也正是我對你想說的,你們在這裏多坐一秒鍾,地球另一邊的複仇的怒火就將距離你們更近一步。”
“你好象沒有認真聽我說話。”湯米有點不耐煩的說到。
一絲晨陽的光線透過玻璃窗,映射在神秘人的下半身,明顯的看到這個被稱呼為邁克的人,用手整了整自己的領帶。“任務失敗,你們沒能做到斬草除根,剛剛得到情報,潘式企業的高層中,有個年輕人,他是潘達的私人保鏢。”
“難道你要對我說,一個沒用的私人保鏢,在沒有盡到保護雇主的職責後,會帶著一份愧疚感來自尋死路嗎?真是胡扯。”湯米又吐了一口煙,帶有譏諷的冷笑一聲。
“湯米,這個年輕人是中國最年輕的間諜,而所謂的私人保鏢隻是個隱藏身份的幌子,剛剛得知,這個年輕人的真名叫-潘洛斯! ,是個混血兒,而我們犯了一個大錯,經過情報的最後的處理,我們得知,這個年輕人是潘達與前情人生下的兒子,而潘達的那個連前妻都算不上的俄羅斯女人當時因難產掛掉。潘達也正是利用了她的死亡,而神秘將那個嬰兒的身份做了極其封閉的隱藏,連我們的情報都差點把他遺漏,那麼,現在你應該明白接下來將要抓緊做什麼。”神秘人說完 轉身準備離開。
“邁克,你是在暗示一個中國的間諜能夠橫跨半個地球,來幹掉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7個職業殺手嗎?還是想說一個間諜可以威脅到7個前世界維和特種部隊的特工?我雖然不喜歡笑,不過你的話..”
“NO!湯米!”神秘人停下了腳步,大聲打斷了湯米的話音,接著深沉的說到,“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特工從來不隻是有7個,而是8個,托尼這個名字,我想對你一定不會陌生的...”神秘人沒有再說下去,寂靜的教堂裏,腳步聲漸漸的消失。
湯米抽了最後一口,便將雪茄重重的壓在長椅上碾碎。
“各位,看來我們的假期還沒開始 就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