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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國, 10小時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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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豪宅被警車與警戒線隔離,警燈還在刺耳的鳴響著,而響聲顯然不是為了新年的到來而慶賀。
“站住,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裏任何人不允許進入,馬上出去!”一名麵容嚴肅的警官在回過頭的一瞬間立刻吼到,“小李,把他帶出去。!”緊接著斥喝著手下。
手下緊忙跑過來,伸手要將他拉走。
而這個年輕人,一頭短碎棕色頭發,身著黑色西裝,冷峻的五官看起來一點不像隻有26歲,再上是混血的因素,使得這個高挑身材的帥氣男人顯得與在場的穿著警服的人員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警員拉著他的右臂就往外拖,而他卻反過來用左手一把抓住這名警員的手腕,倒讓緊張而又急迫的這位警員差點反被他拽了個趔趄。
“請您放手。”托尼冷冷的但不失友好的態度對拉拽他的警員說到,“警官,我是我的家,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托尼轉頭對麵前正躬下身子做樣本取樣的警官問到。
這位警官聽到托尼說的話,站起來對手下示意放開手,那名警員鬆開了手,邊用手撫著手腕,邊走了出去。
“你叫什麼。”警官問道。
“我叫潘洛斯,我是潘董的私人助理,也是潘董的私人保鏢,您還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托尼回應了警官的問話,便急切的詢問著。
這位警官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來,你的雇主挑選保鏢時,選錯了人,不該選擇外國人。”諷刺意味很濃,並帶有強烈的譴責口氣。
“住口,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托尼顯然對這位警官的訓斥感到厭惡。
“發生了什麼?”警官隨即將手中白色塑質袋舉到托尼的麵前,“這個東西將會讓你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麼。”
托尼看了一眼袋子中的東西,沒錯,他當然很清楚,而且也許比這位警官更明白這是什麼。
“12.7MM,45口徑手槍子彈,你們這些警察才是最讓我們的公民選錯了的人。”托尼狠狠的怒斥了一眼麵前這位警官,推開他,大步向裏麵走去。
警官一把抓住托尼的肩膀,把他攔了下來,“你認識這個子彈的型號?好,跟我到局裏走一趟!”
“放開,我要見我的家人,你這個混.”托尼一把推開警官,但被隨即趕上來的其他警員一起將他壓下,並扣上了手銬。
“長官,現場已經處理完畢,屍體也已經搬運完畢,剩下的就是公安局的事了。”一名警員走過來報。
“刑警隊,收隊。”這名警官對著耳邊的微型對講機說到,“你們把這個人帶回局裏審訊室,我有話親自問。”轉身對周圍的部下補充到。
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隊員將托尼壓回車裏。
在進入警車的一刻,倆名醫護人員正在將一具屍體搬運上車.. ..
托尼看著父親的屍體,臉龐流露出一絲冷靜而不是憤怒,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氣,而不是憎恨,他想到了父親早就說過的一句話,這種事遲早會發生的,隻不過托尼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到來,他從父親口中得知真相僅僅是在除夕鍾聲敲響前,而他隻不過去做一件父親去叫他做的一件小事而已,往返的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裏,不僅僅錯過了除夕鍾聲的倒數,也錯過了父親還提到過的一件事。
潘達轉達過他,說真相的背後還有一個秘密,而這個封存著秘密的文件鎖在公司董事辦公室的一個保險箱內,托尼之前就是為了去辦公室裏拿這份文件,況且是除夕夜,托尼並不認為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所以他離開潘達的安全範圍,去了公司,不過一個還未打開的薄薄的信封文件,卻葬送了剛剛得知董事長是自己親生父親的生命。
除夕夜的鍾聲,終結了潘式企業的命運,不過卻開啟了托尼的複仇之路。
而這一切的秘密,托尼所掌握的還完全不夠,但目前起碼還有倆條線索為他留下希望,他要冷靜的抑製父親的死帶給他的悲痛,而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倆條線索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第一個就是12.7MM的子彈,而且這種子彈的型號和外殼的長度與厚度隻有45口徑的沙漠之鷹手槍配備,並且托尼很明白,沙漠之鷹手槍是不會帶消音器的,凶手的手法一定是靠鍾聲的掩飾來完成槍殺,把時間拿捏的這麼準確,等著我去公司的途中,等待鍾聲的敲響來完成,而不是利用我離開父親的時間段內,用帶有消音器的槍支來完成暗殺。那麼這個槍手絕對是有嚴重的癖好,不想帶消音器,或者是.. ..
托尼猛然間回憶起父親之前在告訴托尼的身世之謎的時候,隨口說出的一句話,‘洛斯,如果哪一天我遭遇不測,你要記住一點,我為你留了一張王牌,是一張他們看不見的王牌,但你卻可以清楚的記得他們,記住這一點。”
再聯想起那顆子彈,是的,沒錯,當年在伊拉克暗殺一名當地頭名時,隊長固執的等待榴彈爆炸的一瞬間的聲音掩飾,偏執狂般的扣動沙漠之鷹的扳機... 湯米 是湯米隊長 ..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