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式上課,5。30住宿生就要去跑操,不情願地抬頭,太陽才剛露個臉,很煩很無奈。不情願的吃了早飯,不情願的走去教學樓,強迫著調整了心態,我決定以嶄新向上,好學生的姿態迎接新同學。不管怎麼說,學習最重要。我堅定地認為。
我們是單人座,但兩個人挨得特別近算半個同桌。我的同桌好巧不巧是個男生,長的特別特別的白,我認為那天打飯站我前麵的男生就是他,整個學校我就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像牆皮的人。個子沒有很高,人也不胖。但不得不說他有一雙很好看很好看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眼睛裏是閃著光的黑色,怎麼看都看不清,第一次我開始相信眼睛裏會有星星這個說法。對,他就是我後來一直心心念念的男孩,那個長著一雙漂亮眼睛的小白臉。可那個時候誰能知道以後呢。
小白臉有點睡眠不足,找到座位就開始睡,放下書包,脫了外套,甩胳膊下一掂,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我悄悄地看著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他怎麼那麼白。第一節課是數學,老師姓薛,圓圓的臉,圓圓的肚子,光溜溜的頭,明明一副逗比的樣子卻非要裝嚴肅。本著發揚好學生的態度,在整個課堂鴉雀無聲時,我舉手回答了一個又一個問題,絲毫不在意周圍同學的眼光,老師幾乎是看著我講完了整堂課。我老薛一定能記住我了。後麵的課都差不多,幾天後我成功地在各個老師眼中留下了好印象。至於我的同桌,我們沒有任何交談,我完全忽略了他,因為都有各自的朋友,而且男孩子還是樂意和男孩子粘在一塊。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好多人都說我聲音好聽,許多男生隨便選一本書上幾個字讓我給他們讀,有時候不讀都不行。好在都知道我是個乖寶寶,邊說著怕嚇著我邊走掉,莫名其妙。也因為這個我和大家慢慢熟了起來,聊得次數多了,就都成了朋友,可能是我的腦回路比較奇特,男孩子都喜歡逗我玩,理由是他們覺得我好玩。我始終不明白是啥意思,後來慢慢覺得多數是在說我傻。我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更甚有點人來瘋,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和我的小白臉同桌慢慢有了交集。先是學我說話,一副賤賤地樣子,再是上課時模仿我動作,還擠眉弄眼,最後是我值日時,我在前麵拖地,他就在後麵踩……。那個時候我對他一點好感也沒有,聊到他,我會下意識想打人。
然而,其他女生對他的印象卻是大相徑庭,真的,從小就覺得女生是個特別神奇的動物,女生寢室更是個神奇的地方,躲過宿管阿姨的巡邏,大晚上聊的最多的除了影視明星八卦,今天誰誰誰離婚了,明天某某某長的真帥,再不就是某個小說人物是我老公就好了…豎著耳朵聽門外樓道裏有沒有高跟鞋的聲音。好像每個學校都有些不怎麼教書的老師打扮得特別那什麼,我們宿管阿姨頭頭就是,都離兩次婚了,最近一次嫁人是個有錢的老頭,她特喜歡絲襪加高跟鞋,這也給我們省了不少事,高跟鞋總是比平底鞋好察覺。最近幾次夜話,是心儀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