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嘯巒笑著環顧眾將問道:“以十餘萬之精銳攻三萬羸弱之士,旦夕即可破城。但是周軍兩日不能下,這又是為何?”奕嘯巒這個問題一拋出,引得營中諸將紛紛討論了起來:“是啊,確實不太正常難道是周軍是軟腳蝦?”“胡說,我覺得是水土不服”“不對,不對,我可是聽說了周軍的主帥可是個膽小鬼,晚上都不敢自己如廁。”在將軍們討論的時候,奕陽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武川,老弱殘兵,寧成遂,周軍,懷溯,神策軍…”突然間仿佛一道閃電劃過腦際,奕陽猛地抬起了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奕嘯巒衝兒子點了點頭說道:“圍武川是假,打我援軍是真。從懷溯到武川必定要經過黑龍峽,此處地勢險要,便於設伏。一旦我軍在此被伏擊必將損失慘重,到時候即使有幸逃脫也再無無力防守懷溯,周軍便可長驅直入,直搗永寧。大寧可真有危險了。”聽完奕嘯巒的話,營中諸將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那,大將軍,武川我們便不救了?”神策左護軍劉長煙問道。“不,當然要救。懷溯守將是皇子成遂,萬一有閃失我們可負擔不起,而且如果我們不救的話,敵軍肯定順勢先取武川次攻伊闕,到時候我們依然被動。這是陽謀啊,逼我們出兵。”奕嘯巒歎了口氣。
“父帥,孩兒有一策不知可行否。將十萬神策軍分為三部,左護軍劉長煙將軍率兩萬人守城,父帥率三萬騎兵先行,藏於黑龍峽外,孩兒率五萬步卒次日出發,待行到黑龍峽,將敵軍引出,拚死力戰拖住周軍,父帥率三萬鐵騎從背後衝出,孩兒乘機反攻,周軍一戰可破。”奕陽說道。“奕陽將軍此計大妙啊,末將附議,不過末將請求大將軍鎮守懷溯城,讓末將率領騎兵配合奕陽將軍。”劉長煙說道。“好了。陽兒與本帥想到一起了,不過確實需要換一下,長煙將軍守城,陽兒你率領騎兵配合我行動,本帥親率步卒纏住周軍,陽兒你今晚便先率騎兵出發,若黑龍峽沒有埋伏,你便直插敵軍糧道,切斷周軍的補給。”奕嘯巒說道。“大將軍,不可!”“父帥,萬萬不可啊”。一聽主帥要親身犯險,諸將苦苦相勸。“好了,本帥主意已定,不要多言。各自行動去吧。”奕嘯巒壓低了嗓門,低聲喝道。“諾”諸將無奈隻得各自準備,奕陽本想再說幾句,但看了看父親,又生生的止住了,鞠了一躬,也轉身離開了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