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忘了,在青青草原上,他帶個老頭。本來您帶著我們去找他要賠償的,結果後來他說請您喝酒,您就讓他走了。”
“哦?”
張彪似乎在追憶那段得瑟的過往,片刻之後,開心的大笑起來,“原來是兄弟你呀,那日多虧你跑得快,要不然....”
張彪話還沒說完,身後就有小弟,戳他後背,不讓他繼續說了。
那些小弟也是鬱悶,這種智商都不知道怎麼加入黑社會的。
甄劍依舊笑得風輕雲淡,眯著小眼,道:“要不然怎樣啊?”
張彪尷尬的撓了撓頭,看向身後的小弟,那意思很明顯,在詢問該怎麼回答,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身後之人對他擠眉弄眼,以他的智商怎麼可能理解得了別人的意思。
張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有一句話他知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馬上笑道:“要不然呢?我肯定請你喝一杯。”
“張哥,你們這是在幹嘛?”屋內一道柔美的女子,說話嗲裏嗲氣。話音剛落從屋內走出一名女子,一身綠色鎧甲,下麵大半截白腿都露在外麵,淩亂的頭發下一張讓人難以恭維的臉,感覺就像武大郎賣的炊餅,不僅圓,而且全是芝麻。
冷月關心的問道:“你是老三的妹妹嗎?”
這名女子明顯有些敵意,這種敵意來自於同性,因為冷月完美的容貌,讓這女子發自內心的抵觸。
斜眼瞅了一下冷月,不爽的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甄劍看見這名女子,已經強行忍住不讓自己吐,與老三給自己的感覺,一般無二。
這個問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老三的妹妹。甄劍扭頭對特戰隊員,道:“去把剛才那個醜鬼給我帶過來。”
“團長這些煉藥師怎麼辦?”
甄劍想了想,這種囚禁不是上上策,再說此地也並不安全。主要是這潭水,這片森林都是我的,讓這幾大團,輪流打水也夠他們煉藥。想到這裏,甄劍把這些煉藥師全部招集過來,道:“你們已經被解救了,以後不用再過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個軍團的團長,我們軍團全部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民組成,在那裏沒有欺壓,沒有奴役,你的一切都是自由的,如果你們願意加入我們的軍團,我會派人護送你們去總部,在那裏你們就自由了。如果不願意去,你們現在也可以離開,但是我們不提供保護。”
這幾十名煉藥師,聽了甄劍的話,都是不住的點頭,自由是每個人都想要的東西。這一席話深深地觸動了他們,所有煉藥師全部同意跟隨著甄劍回到流氓軍團,為軍團效力。
“林飛,找人把他們安全的送回去,至於取潭水的事,你讓王越自己看著辦。”
林飛辦事非常麻溜,安排了一個小隊,送走了這些煉藥師。張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幫主的心頭肉被送走,卻蹦不出一個屁來。
“老三,她是你妹妹嗎?”冷月不甘心的問道,看她妹妹的那個樣子,一點也不像被迫。
老三看向他妹子,然後狠狠的點了點頭,道:“小姑奶奶,她就是我妹妹!”
女子鄙視的看了一眼老三,陰陽怪氣的道:“讓你去取個水,都能把敵人帶回來。像你這種男人還有什麼用,還有,老娘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便亂認妹妹。”
聽著這對兄妹說話,也實在太好笑了。真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甄劍雖然色,可對這種女人還是起不了半點心思。所以也不想聽他們廢話,臉一繃,問道:“別說那麼多廢話,直接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兄妹就行了。”
這女子也是行走江湖察言觀色的行家,知道甄劍就是這群人的老大,看他麵色好像有些微怒,也不敢說別的,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他不是。”
老三也是異口同聲道:“是!”
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是。甄劍哪有功夫分真假,自己又不是包青天,可沒有時間來斷案。又接著問:“那你和這些男人又是什麼關係?為何會在這裏?”
“他們都是我的老公,我不在這裏侍奉他們還能去哪?”女子說話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禮義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