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聽見這些話的冷月,臉都紅到了耳根。同樣是女人,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甄劍點了點頭,道:“既然他們全是你的老公,那麼你們就是一夥的!兄弟盟與我流氓軍團乃是宿敵,既然我們是冤家,那也休怪我不客氣了。”
女子一聽傻眼了,本來說話隻是為了氣老三,誰知道被扣上了敵人的稱號,急忙大呼冤枉,“我不是兄弟盟的,我是老三的妹妹。”
冷月現在對她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不懂潔身自愛的爛女人,簡直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語氣不善的道:“剛才你不是說不是老三的妹妹嗎?這些兄弟盟的賊寇不都是你老公嗎?”
女子雙眼殷紅,淚如雨下,傷心往事如決堤。手指老三,牙關緊咬全身哆嗦,用一種非常淒慘的聲音,道:“在我們年幼時,父母雙亡,我就一直跟著這個混蛋生活。他在外麵整天瞎混,為了討好那些比他混得好的臭男人,就把我送給那些男人糟蹋。他們不僅玩弄了我的身體,還說我是他們玩過最醜的女人,這種傷害,比肉體上的更加痛不欲生。後來他索性把我賣到窯子裏,掙錢養活他。你們有誰見過這種禽獸不如的親哥哥?他在我的眼裏隻是一個畜生。”
別說甄劍和冷月這種感性勝過一切的人,就連林飛這種非常理性的人,都雙眼微紅,眼中泛淚。
“老婆,沒想到你這麼苦!”張彪眼淚婆娑的道,絲毫忘記了自己的小命還在別人的手上,感動的稀裏嘩啦。
老三妹妹一聲冷哼,道:“老婆?你們這群男人把我當過人嗎?我在你們的眼裏,不過是一件玩具,是你們的發泄工具。我之所以願意,和你們每天這樣,隻是想看著老三像狗一樣的被我呼來喝去。哈哈...”
“妹妹!”老三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女子一聲厲喝:“你給我閉嘴!”
老三伏地而坐,聲淚俱下的道:“妹妹都怪我不好,我該死,我該死啊!”
“你是該死,像你這種畜生就不該活在人間。”
看著血濃於水的兄妹,如殺父仇人一般在這裏決裂。場中所有人心中都甚是難過。甄劍心中回想,沒來這裏之前,老三騙了自己,但不難看出,他對妹妹的關心,即使明知自己會死,也要讓我去救她妹妹。可是昔年他居然把妹妹賣到妓院,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就算千死也難辭其咎。
甄劍心中如亂麻一般,不知該如何處理眼前之事。也許是自己的年紀太輕,閱曆太淺。不免有些無措,想詢問身旁冷月有什麼看法,可這感性的小女孩,都哭成了淚人。為老三妹妹叫屈,為老天不公而憤然。
甄劍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許自己應該理智一點,成熟一點。既然自己做了老大,就應該有老大的樣子。不能任何事都做甩手掌櫃,這件事情老子都管不了,以後怎麼管理這個世界。
甄劍一聲咆哮,喊道:“來人哪,升堂!”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原本哽咽的冷月,哇的大哭起來。就連林飛都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
“林飛,你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些犯人都給我押上來,今天本團長要親自問案,讓他們心服口服。”
甄劍說完,比較機靈的特戰隊員,搬來了一把椅子,一張桌子,頗有幾分升堂的意思。
“來人哪,把老三和他妹妹給我帶上來。”
“威武!”特戰隊員的配合,讓甄劍頗感欣慰。
老三和他妹妹,都來到了甄劍的臨時堂前。
甄劍從張彪身上摳下了烈火勳章,往桌上狠狠一拍。
“啪!”
“老三,你逼妹為娼。雖然這樣可以減少強奸率,還可以為廣大屌絲謀福利。你妹的,他可是你親妹。我們這群屌絲寧願於五姑娘為伍,也不要你這畜生的施舍。本官判你斬立決,你可有話說?”
一幹人等全都蒙逼了,這他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就連冷月都滿頭黑線,站在旁邊小聲道:“你這是在誇他嗎?還是在誇你自己寧折不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