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終於在她身上發泄完,穿好衣裳毫不留情的就要離開。
“明日你就偷偷進京,我會在莫府上安排你住下,待到我與蘇灼華成親那日,你就想法子替代了那個碧落。切記要做到滴水不漏,否則你那病殃殃的夫君,必死無疑!”
床上的女子呈大字躺著,一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瞧著就像死去了一般。
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布滿了青紅相間的痕跡,看上去頗為嚇人。
她倒寧願自己已經死去,就不用在這世上帶著深重的罪孽苟且偷生。
可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那可憐的夫君定會立刻斃命。他待她是那般好,她又怎麼忍心為了解脫自己而放棄了他的生機呢?
“這包藥粉你摻在水裏服下,可保你一個月瞳色無異。還有你帶來的那些人,全都殺了吧!”
男人丟給她一包藥粉。
夜,依舊寂靜。可她,卻心如死灰。
日子快的要命,轉眼間就到了昭華公主大婚那日。
幾家歡喜幾家憂。
白慕歌實在無法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披上紅裝嫁為他婦,也為著梗一股氣,請命參了軍。
右相本是死命不肯的,後來不知道那逆子怎麼說動了皇帝下旨,便也就由著他去了。
十裏紅妝,大紅的波斯絨毯自太平殿鋪至烏衣巷莫府,前頭是宮廷樂師,緊接著是騎著棗紅汗血寶馬的新郎官兒。據說這汗血寶馬可是陪護國大將軍上過戰場的,今兒外孫女出嫁,才肯借出來一用的。再往後看去,則是一對對宮裝女子,一個個穿著一模一樣的宮服,手裏挎了籃子好在沿途分撒花瓣。
昭華公主的嫁車就在後麵,十八人抬的花轎規格頗有考究,在禁衛軍的護送下穿過熱鬧的集市,緩緩來到莫府。
“請駙馬爺背公主下轎!”隨著喜娘一聲吆喝,一身紅衣的莫招遙利索的下馬,來到花轎前半蹲下。
“莫老弟,這新娘子可是在進門前不能落地的,你可背得動啊?”
皇族大婚,有不少同僚來參加婚禮,自然少不了插科打諢了。
“公主乃‘千金’之軀,就莫老弟那身板,依我看呐——嘖嘖!”前者話音落地,後者就立馬接了上去,一唱一和,倒像是事先排練好的。
“諸位放心,莫某雖不是常年習武之人,身子骨卻還行。”
莫招遙見人說起了玩笑話,倒也不惱,笑嘻嘻的背起新娘子,向著府中大門走去。
皇帝賜的豪宅,規模自然不小,繞過九門六廳,方才落到正廳。再看莫招遙,經過這一路上的折騰,連粗氣都不喘一聲,著實是耐力驚人。
“吉時已到,新人行禮!”待新娘子跨過火盆,便是要拜天地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一塊紅綢牽著二人,昭華公主覺得心裏是無比的甜蜜,她終於嫁的一個溫良的夫婿,自此夫妻攜手共進,同渡餘生。
賓客鬧騰到傍晚才盡興離去,一身酒氣的莫招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來到了他與昭華公主的婚房。
“殿下——”
渾身酒氣的人跌跌撞撞闖進婚房,昭華公主想去扶,卻又想起喜娘叮囑新娘子是萬萬不可自己掀了喜帕的。隻得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夫君的動靜。
還好,他雖喝醉了酒,腦子可還是清醒的,摸摸索索的來到了她身邊坐下。
“殿下,微臣這就給您掀了喜帕。”
他的手顫巍巍的,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太過激動。
燭光下的她極美,擦了胭脂描了眉,五官更加清晰妖豔起來,一雙眼睛更是仿佛會說話般,無限嬌羞的望著他。
“招搖——”
“噓——”他拿手指掩了她的唇,“叫夫君。”
“夫君——”床榻上的可人兒乖的要緊,甜甜的一聲喚聽得他心裏無比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