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後換了衣衫的莫招遙整個人煥然一新,帶著春風得意的步子推開掩著的房門。
“讓殿下久等了。”
房中的女子聞言轉過身來,此刻的她鉛華洗淨,露出原本嬌嫩的麵容來。
頭上繁重的發飾大多已被拆下,隻留下極個別固執的非要留在新娘子的頭上。
莫招遙瞧著她亂蓬蓬的發,不由發笑,“殿下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會兒不見,頭上就像是被小貓撓過了一般?這府中也沒見有貓兒,莫不是銀狐調皮過來抓的?”
“吱——”躺在婚床上的銀狐聞言翻了個聲,似乎在說不是我幹的,可別賴我!
“又沒個正形!”昭華公主羞澀的捶了他一把,“我本來是想喚碧落來給我拆的,叫來叫去她也不在,我又是給她伺候慣的,別人拆我可怕疼,索性自己動手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底氣也連帶著不足了。
畢竟,拆發飾卻把自己頭發弄的一團糟的,也沒幾個人吧?
“讓微臣來吧。”莫招遙聽了她的訴苦,將她頭上與三千青絲糾纏不清的發飾小心取下,再拿了梳子慢慢替她梳著長發。動作間的耐心和小心翼翼,連他自己都要吃驚。
“夫君——”昭華公主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為自己打理長發的男子,心底滿滿當當都是愛意。
“嗯?”簡單的一個字從他嘴裏吐出,顯得無比撩撥動聽。
“你愛華兒嗎?”
這是世間萬千女子都愛提的問,追著與她們相好的男人不停的問你愛我嗎,以反複驗證她們在那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女人堆裏摸爬滾打遍的莫招遙自然不會栽在這種低級的問題上,想都沒想的就回答道:
“愛。”
“答的這麼快,一定是不用心!”即使他答的很快,昭華公主還是不滿意的撅了撅嘴,誰知道他說的這麼順溜是不是也同樣和其他女子說了千萬遍。
“我的好殿下!”身後的莫招遙早已將她一頭蓬亂的長發梳好,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自後麵將她擁入懷中,“那要我怎麼回答殿下?不愛,可好?”
“你壞死了!”男子溫熱的氣息說話間盡數噴灑在她頸間,弄的她癢癢的。
“還有更壞的呢!”莫招遙說著,伸手就要去撓她腰間的癢癢肉。
“啊!哈哈,哈哈哈!夫君,我錯了,別再弄了!”坐在木凳上的女子笑做一團,又掐又擰的向他懷中鑽去。
“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抱著懷中的可人兒,說出這句暗示性極足的話。
窩在他懷中的昭華公主並沒有搭話,紅透了的麵龐被他當做了默許。
“哎——”就在他當頭壓下的那一瞬,身下的小人兒拿一截藕臂擋住了他的動作,嬌俏的臉龐上一雙美目流轉,“碧落呢?”
“殿下可是對碧落極為上心。”
“我當心她——”
“天子腳下,自家府邸,殿下可有什麼好擔心的?”
身上的男人望著她,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卻像有魔力般吸引著她不由自主的淪陷。京中刮起文士之風,人人都愛穿一身素白以示清高,偏偏他愛著一身玄衣,萬千人中,與眾不同。
她也曾問過他,為何要與眾不同,而他噙著嘴角那一抹笑容望著她,深情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