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人的生命是寶貴,對於這些不把別人當人看待的垃圾少一個這個世界就清淨一分。
一群剛衝過來的人似乎因為看到被染紅的土地而兩眼發紅,人總是擺脫不了'獸性',衝動之下難免會喪失思考的能力,七八個人揮舞著砍刀朝那個唯一一個沒有交戰而是背著雙手,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青年衝去。
沒等跑在最前麵的青年衝到身前,金明閃電的一腳揣中那個人的腹部,在他倒下的時候,脫手飛出的短刀好像經過準確計算般落入金明手中,手起刀落,這個倒下的青年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短刀在金明的手中好像被賦予了靈性,在割破敵人的時候沒有生硬的感覺,反而有一種酣暢淋漓的華麗,因為拖刀的速度實在太快,那已經奪走七八條生命的短刀沒有沾惹一絲血跡。
“殺人必須是藝術的,木村我很同意你的觀點。”
'日月神教'的眾人目睹了金明殺人的全過程後,青龍冷兵器第一的名頭看來要讓出來了。
那些遠處的黑虎幫成員在心驚膽戰中扔下了手中武器,紛紛朝後跑去。
“成王敗寇,是這個自然世界至高無上的法則,我給你們選擇的權利,一是加入到我們'日月神教',但如果你們沒有任何建樹的話一個月後依舊是死,二就是繼續拚個你死我活,但死的一定是你們。”
金明淡淡的說道,掃了一眼,剩下幾個還沒有逃走的人。
其中有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青年站了出來,大聲的道:“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人還能活著離開嗎?”
“冥頑不靈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浪費資源。”金明不屑的說道,青龍上前單手一揮,青年的身體突然向後飛去,落到地下後吐出了兩口已經被內力震碎的器官後死不瞑目。
今天金明要做的就是血洗黑虎幫,讓'日月神教'一戰成名。
高雄終於在幾十人的擁護下趕了過來,初聽這個消息的他當然不相信金明居然六個人就敢來自己的老窩。可是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冰冷的屍體,高雄終於知道輕視對手,就是不重視自己的生命。
“你到底想怎麼樣?”哪怕是惡人也講情、義二字,處於爆發邊緣的高雄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衝動就是魔鬼。
金明看向高雄的目光中沒有一絲的同情,“抵抗是徒勞的,在這個唯利是圖的社會,無所謂的犧牲換取不了同情,如果你還在意自己手下的生死,就讓他們放下武器,歸順我'日月神教'你的生死則在山田太郎的手中。”
高雄看了眼僅剩下的幾十個兄弟,地上那些冰冷的屍體無聲的告誡著他抵抗下去最終的結果就是和他們一樣的下場。黑虎幫的人都看著自己的這個老大,副幫主剛才已經戰死,他們恨奪走了這麼多生命的六個人,可他們也怕,所以人群的目光都聚集在高雄的身上,等著他給出最後的答案。
“滄浪。”
短刀落地,高雄半跪與地。
“黑虎幫從今天起不再存在,高雄願加入到'日月神教'。”
金明朝山田太郎看了一眼,現在就是決定高雄生死的時候,山田太郎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快就報仇,能讓這個一幫之主如此狼狽,當初把自己脫光綁在樹上的恩怨他也不想追究,最根本的原因在於他根本就揣摩不透金明真實的心思,山田太郎對金明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願意放過他。
有些幫眾喜形於色,今天終於可以避免一死,有些人有些黯然神傷,自己的幫派一夜間就此瓦解。
“我不需要你們向我表現忠誠,我隻看你們接下來的行動,生死還是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金明也不想趕盡殺絕,"怎麼處理後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六個人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幽靈,從夜色中來也消失於夜色。
第二天,東京報紙的頭版'黑社會勢力火拚死傷數十人,警方正在加大調查力度。'
山河幫的幫主流川拿著當天的報紙,下麵沙發上坐著自己的軍師木木也是皺眉沉思。
“你怎麼看這個事情?”這件事情可以說是當天最轟動的新聞,黑虎幫實力如何流川十分清楚,但一夜間就冰消瓦解讓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木木難得的跟流川開起了玩笑,看來事情的結果對這個軍師來說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真話怎麼說?假話又怎麼說?”流川放下報紙,拿起桌子上的茶悠閑的喝了一口,山河幫的發展離不開這個軍師的謀略,他總是能一針見血的直指問題關鍵。
“黑虎幫的覆滅隻是在向我們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膽敢擋在他們麵前的一切勢力或者組織都將被打倒,而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又恨尷尬,我們的實力比第一的天地會不如,比第三的黑虎幫要強,但從對方能夠輕易的滅掉黑虎幫來看,對方想吃掉我們也是易如反掌。"木木繼續說道:"真話就是,低頭。假話也是,低頭。”
“你是不是危言聳聽了點,我們的實力比黑虎幫豈止是強,我們是強上他們幾倍。想要吃掉我山河幫恐怕他們還沒有那麼好的胃口,而且現在'日月神教'自顧不暇,還沒消化完黑虎幫,怎麼會輕易對我們開動戰火。”流川分析道。
“流川,你有些輕視對手了,我從我們安插在黑虎幫還存活的奸細口中得知,黑虎幫死了將近一百人,可你知道對方是多少人去的嗎?”木木似乎很想調調自己這個上司的胃口,故意問道。
“多少人?”流川果然忍不住問了出來。
“六個。"木木看到流川震驚的表情歎了口氣,"我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後來查了一下對方的確是剛剛崛起的一個小幫派,但這六個人卻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如果現在我們不聯合天地會滅掉他'日月神教'早晚有一天他們就會把我們吞並。”
“聯合天地會,難道僅憑我們山河幫還對付不了他們幾個人?”流川覺得今天軍師木木似乎有些杞人憂天,有點被對方六個人滅掉近100人嚇破了膽的意思。
“我保守估計勝算在五五開,如果精確一點我們反倒不占便宜,勝算更低,對方單兵作戰能力極強,我們人多卻相當於自縛手腳,隻有和天地會幾個得力戰將一起才能滅掉這個'日月神教'。”木木一番分析下來,卻發現流川根本沒有認真的在聽,暗暗歎息一聲。'或許自己在山河幫的路已經走到盡頭了吧!流川開始表現的的確不錯,可是幫派越發展實力越強他就會越輕視對手,現在連自己的話都不怎麼聽了,有些專斷獨行,這樣下去山河幫遲早都會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可是這些話木木卻不能跟流川明說。
走的時候木木留下了一句話,“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同樣有著憂慮的還有天地會的幫主小泉雄,有著三井壽、工藤、池上三大戰將的他當然不會怕一個小小的'日月神教'就能撼動天地會在黑道上的地位,但這個異軍突起的幫派卻猶如卡在小泉雄喉嚨裏的魚刺,拔不出來還很難受。
“咚咚咚。"敲門聲響,小泉雄說了聲:"進來。”
“幫主,今天'日月神教'的金明送來請柬,想邀請你參加宴會。”來人把請柬放到桌子上後躬身退下。
小泉雄拿起桌子上的請柬看了兩眼,不由一笑,'看來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金明此時送上請柬說明對自己還是存在敬意的,這也叫做拜山,以後手下發生了什麼衝突雙方也不會往死裏拚殺。'
同樣收到請柬的還有山河幫的流川,請柬上寫著'日月神教'剛成立,邀請幫主賞臉參加建幫儀式,後麵跟著一大堆洋洋灑灑的讚美之詞。
小泉雄放下請柬後把自己的三大戰將叫到跟前,“這是'日月神教'金明給我下的請柬,你們說說自己的看法?”
“幫主,不能去,小心隻是一場鴻門宴。”工藤提醒道,他是一個十分小心謹慎的人。
“工藤,我說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他們一個小小的幫派難道還敢與我們為敵不成。”池上滿不在乎的說道。
“鴻門宴倒不至於,但這裏麵我總覺得藏著什麼貓膩。”三井壽搖著腦袋說道。
“既然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到時候你們三個就陪我一起去看看這個俏公子金明,想來也是一個有意思的對手。”小泉雄笑道。他對於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
流川也把自己的軍師叫了進來,問道:“木木,你說他為什麼給我們送請柬?”
“我想不光是我們,恐怕天地會那邊也收到同樣的請柬,這個金明不簡單啊。"木木讚歎道,"先向我們示好以麻痹我們的耳目,給自己發展壯大的時機,如此聰明的頭腦如果還有不俗的身手將是我們的大敵。”
“算了,到時候你陪我走一趟吧,別讓人家說我們架子大,不給麵子。”說到底流川還是沒有采納木木聯合天地會滅掉日月神教的意見。
日月神教的總部就是以前黑虎幫總部,金明抱著不用浪費的心態,完全吸收了黑虎幫的資源。其實如果不是一上來滅掉了黑虎幫,金明還真沒地方做自己幫派的總部。
會議室內,七個人參加了第一次的重要會議,高雄也在其中。
“老大,我們成立'日月神教',為什麼還要通知他們啊?”寶山不明所以的問道,在他認為自己等人隻要大旗一豎,管他們怎麼看呢。
“老大的心思我們怎麼能琢磨透,老老實實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木村笑道。
“其實很簡單,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實力,可如果不和別的幫派處好關係,對於我們的發展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們落後別人太多,開始時最難度過的困難時期,這段時間都吩咐下去,隻要別的幫派的人不作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就盡量的忍讓。不要跟任何幫派起衝突。等時機成熟以後我們再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什麼時候才是時機成熟啊?我現在恨不得打到他們門上去。”寶山說道,作為金明的第一個小弟,他才敢提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其他人雖然心有疑惑,但都壓在心裏。
“潛龍蟄淵,隻為了他日的飛龍在天,如果連這點時間你都等不了,又怎麼能成就大事。”金明不客氣的訓斥道。
寶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再說話。
日月神教大廳
這是一個能容納幾百人的大廳,加上剛吸收的成員和黑虎幫老成員,現在日月神教的幫眾還不過百。今天就是日月神教正式成立的一天,為了鼓舞士氣金明要登台為大家做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