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前台的位置,坐著金明請來的流川和小泉雄兩桌人,金明一直表現的很卑謙,穿梭在兩桌中不像一幫之主,反倒像個端茶送水的小廝,而是當站在講台上的那一刻,他的氣質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到金明登台,寶山率先鼓起了掌聲,緊接著下麵掌聲一片。
金明一抬手頓時將雷鳴般的掌聲壓下,他不帶一絲感情的環視一周,眼神冷酷而冰冷,“做好人難,做好人出名獲利更是天方夜譚!既然不能夠流芳千古,那我們就遺臭萬年!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人渣,敗類!將那些虛偽的衛道士統統踩在腳下,把所謂的正義仁慈全部扔進拉廁所!我們要做的就是做一個壞人,一個光明正大的壞人!”
流川和小泉雄聽後不由莞爾一笑,還是一個另類的領導者。
"錢?銀行裏就有!女人?大街上就有!想要?那就靠自己的本事去搶去奪!勝則為王敗者為寇,在我眼裏,沒有做不到的事情,隻有我們想不到的事情!總有一天,金錢美人跑車,統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忠信孝仁義,我們不是不要,是選擇性的吸收,這就和選女人是一個道理!對於幫派我們要忠誠,決無二心!對於朋友,我們要肝膽相照沒有出賣,孝順父母這個絕對是沒有二話的,這三點是底線,做壞人也要遵守的底線,畢竟壞人也是人!至於所謂的仁義,嗬嗬,誰告訴我這玩意值幾個錢?"
金明那談笑間風采勃發的神采風度讓台下的人如癡如醉,像被蠱惑洗腦一樣隻知道聽從。
“對敵殺無赦!這是幫裏的第一條規則,必須牢記,生命隻有一次,我不想你們因為狗屁的仁慈而喪失玩女人燒紙幣的機會,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是血的教訓!其次,我將采取一套貢獻值升遷製度,高位唯有能者居之,這就是第二條規則,這裏沒有資格老小之分,隻有實力強弱之別,隻要你有本事,你就能坐上相應的位置!”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名利兩個是統治者最常玩弄的手段。
“廢話我不喜歡多說,但又常常說一些廢話,接下來你們就大碗的喝酒,大塊的吃肉。”
“金幫主說的真好,連我都想加入到你們日月神教中來了。”流川端起酒杯和過來敬酒的金明輕輕一碰。
“哪裏,哪裏,二十塊錢請中文班的高材生代筆寫的,可惜人家寫了整整兩章我能記住的隻有這麼多。"金明謙虛一笑,說謊之後臉不紅心不跳,連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流川幫主您坐,今天招呼不周,我還得去跟小泉雄幫主打個招呼。”
一場酒宴吃了一個下午,等眾人散去,金明把日月神教的骨幹又叫到了會議室,討論什麼外人無從得知。
事態的發展果真和軍師木木猜想的一樣,金明的'日月神教'經過一年的調整,納新後實力早已經蓋過了當初的山河會,金明故意跟小泉雄走的很近,不惜分給天地會不少利潤,換來了'日月神教'攻打山河幫時的袖手旁觀,可是隨後不久當初說好楚漢分河而治的'日月神教'經過半年的休整再挑戰火,矛頭直指天地會的小泉雄。
這個時候的小泉雄才意識到自己養虎為患,不該在日月神教攻打山河會的時候袖手旁觀,如果能夠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麵或許還可以從山河會借來援兵,現在隻能看著大好山河毀在自己手中,如果不是小泉雄利益熏心日月神教想要吃掉這兩個幫派至少需要兩三年的時間,而現在僅僅一年半的時間'日月神教'就統一本市的黑道。
見識金明手段的元老對他更加的忠心,手下的人也對他是頂禮膜拜,但一市之雄並不是日月神教的目標,他們的目標是稱霸全國。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相識一百天
金明走進父親的工作間。自從和七童約定好共同完成清水窯後他一直努力著學習陶藝。黑幫隻是他的第二職業,一向不喜歡事必躬親的他扔下一個計劃,就讓自己手下東征西戰,有著'伯樂'之稱的他當起了甩手掌櫃。
高溫烘烤爐中就是自己的第一件作品,金明滿懷著期待的心情守在旁邊,成功,一定要成功。
打開爐門,金明帶上專門的手套,把自己製作的大腕拿出來一看,上麵不光不平滑居然還有著明顯的裂痕,一怒之下,金明把這個剛出爐的大腕摔了個粉碎。
自己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和心血,做出來的竟然是個失敗品,為什麼?為什麼?金明不停的問自己。
“你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心態放正,過於急躁,失敗也是理所當然的。”金正田的聲音就像是在回答金明自問的問題。
“我已經按你說的,打好基礎,除去粘土裏的空氣,製作的手法也是您告訴我的,為什麼還是失敗了?”金明苦惱的問道。
“那是因為你們用心,你隻想著怎麼能把它製作成型,所以在製作的環節上雖然看起來都十分正確,但難免出現紕漏。就像佛家有雲,一花一草一時間,任何東西都是有它自己的生命,隻有全身心的投入到製作陶藝中來,你才能創造出完美的作品。”金正田說道。
“可是我沒有時間了。”金明說道,很快就是他跟七童認識的100天,他想要在兩個人認識的第一百天,製作出一件自己的陶藝送給七童,當成紀念物。
“看看還是心急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如果還是這種心態,那你永遠做不出一件好的陶藝。”金正田歎息道。
不死心的金明拿出一塊粘土,用力的揉搓著。
突然他靈機一動,自己如果不做大碗,做個小一點是不是成功的幾率大一點。
割下一小塊的粘土,這次金明真的很用心的去體會老爹說的那種境界,再次帶著期盼的目光,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到了時間,金明迫不及待的打開烘烤爐。
一個隻有核桃大小的小碗靜靜的躺在那裏,毫無瑕疵,成功了。金明不由露出燦爛的微笑。
廟會
廟會時日本比較大眾的一個節日,在日本有一千多個廟會,每個地方舉行的時間又不同。但不管在什麼地方,這對當地的人都是一次盛大的節日。
在這一天大家都會穿上最漂亮的和服和朋友一起參加這次盛大的廟會。
第一次來參加的廟會的金明有些興奮,街道上是人山人海川流不息,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有年老的夫婦,有牽手的夫妻,還有和金明一樣的戀人。
金明來到七童身邊,牽起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給出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我怕你走丟了。”
七童幸福一笑,一臉嬌羞。
“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多人,這裏還真是熱鬧。”金明故意找著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七童聊著天。
“是啊,怎麼樣開心嗎?”七童問道。
“當然開心了,其實不管走到哪裏隻要你在我身邊就會很開心。”金明看了眼盛裝的七童,五顏六色的布條一張傾城傾國的容顏,哪怕在人山人海中金明也一眼就能找到她的身影,有時候記住一個人可以不用眼睛看她的樣子,隻需要記住她的味道,也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
被金明看得臉色有些微微發紅的七童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在人山人海中行走。也許這樣子就很好,七童想到。
“這個是我親手做的陶瓷,算是我們相識一百天的紀念。”金明從衣兜裏掏出包裝好的盒子,遞到七童的麵前。
“一百天紀念。”七童突然想了起來,好像今天正好是兩個人認識的一百天,而此時此刻似乎說什麼都是多餘的,看著眼眸中逐漸放大的帥氣臉龐,七童身體微微顫抖的閉上了眼睛,自己就花癡一會吧~!
這是七童的初吻,當她惦著腳跟,閉上眼睛,像是在等待著君王的臨幸,這個時候人群中卻發生了一陣慌亂。
一陣疾奔過來的人群,把這兩個戀人衝散,分開。
金明心下暗罵這些不長眼的人,自己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幾乎卻讓他們硬生生的破壞了。
這一隊人似乎還不少,一連幾十個把金明和七童分開兩邊,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彼此深情看著對方。
感覺錯過一次機會的金明等人群走過趕緊上前拉著七童,這麼多人可別真和小妮子走散了。
“走吧,我們去前麵看看,這麼多人都急著幹什麼呢。”
七童點了點頭,現在她的小心肝還撲通撲通的跳呢,雖然最後沒有給金明得逞。
前麵廣場正在燃放煙火。
絢爛的煙火在空中發揮著它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餘光。
“啊,好漂亮。”七童不由驚呼道。
女生總是對這些美麗的事物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七童也不例外,拉著金明的手一臉的興奮。
“你想看的話,我給你買一堆,然後放給你看。”金明笑道。
“不一樣的。”七童說道。
“什麼不一樣?”
“感覺。"七童轉過身,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煙火下緊緊抓著自己小手的男人,"隻有在人山人海中這樣可以被一個人牽著手,感覺這個世界上就剩下兩個人,我就很滿足了。”
金明輕輕一笑,寵溺的撫摸著七童的一頭秀發,“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丫頭。”一個人的快樂不是因為擁有的多,而是要求的少。這樣的女人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少了。如果自己再不好好珍惜的話,真是天怒人怨了。
臨分別的時候,金明鼓起勇氣道:“很久以前,一座在高地的城市和一座低地城市交戰,高地城市將軍決定把高地上的水庫打開,洶湧的水流衝掉了整座城市,身處窪地的低地城市居民求救聲不斷,最後高地的將軍決定派人去救人,但是營救的船隻有限,將軍下令隻能救沒有戰鬥力沒有威脅的女人,並要求上船的女人帶一樣自己最喜歡的物品,於是上船的女人有的帶了自己的金銀首飾,有的帶上自己的漂亮衣服,有的帶上了化妝品和鏡子……如果是你,雪痕,你會帶上什麼?”
七童凝視近在咫尺的臉頰,毫不猶豫的動情道:“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帶上你--這個世界上我最珍貴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