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 / 1)

寅木就要吐了。

看到這種情景的人沒有幾個不吐的,雖然寅木已經是20多年的老警察了。

怎麼說呢?

在寅木麵前的是一具屍體。女人的屍體……

她安靜的躺在公園的灌木叢中,她赤裸著,全身都是花紋……

沒錯,是花紋。

那是用非常鋒利的刃具精心的“雕刻”出來的花紋。每一刀都是那麼精彩,在每一刀完成後,又很小心的把傷口滲出來的血擦幹。甚至還可以看出來,凶手把她拋棄的時候並不是慌慌張張就逃逸了,而是很小心的又擦試了一遍死者身上的血跡……

“寅隊長?”一個男警員過來說。

“嗯?”寅木皺著眉。

“你不過去看看?”男警員帶著一雙白手套,左手拿著一個筆記本。

“看過了。”寅木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支雪獅牌香煙,在找打火機。

“你覺得怎麼樣?”男警員在自己身上摸出打火機給寅木點火。

“你先說吧,我看得不仔細。”寅木接過火。

“嗯~~是這樣的”男警員收起打火機,看著筆記本“死者是女性……”

“廢話!”寅木吐出一大口煙,打斷了男警員的話。

“嘿嘿,那我就不說廢話。”男警員嬉笑著。其實全警局都知道寅木在辦公務的時候是有名的“寅槍頭”。那不隻是說寅木的槍法準,也代表寅木那直咄咄的脾氣。

“20歲左右,死因是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晚19點到21點,如你所見,這不是第一現場。”男警員繼續道“死者身上幾乎都是花紋,連背上都是,除了手腕和腳腕四處大概有寬約四公分左右的環狀空白,也是淤青……”

“被綁著?”寅木插嘴,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屍體。

“嗯,最變態的也就是這裏”男警員從旁邊路過的同事那接過一瓶礦泉水。

“活活的……”寅木驚訝。

“對!剛剛大概看了一下,死者掙紮跡象十分明顯”男警員扭開礦泉水蓋“很有可能是被綁起來然後用手術刀之類的利刃在身上刻花紋……”

“操他媽的!”寅木摔掉幹癟的煙頭,從男警員那拿過已開蓋的礦泉水,自己喝了起來。

“寅隊長,那個……”男警員一臉委屈。

“還你。”寅木灌掉半瓶後慷慨的把水遞給男警員“記得檢查詳細點。”

“……哦”男警員灌下後半瓶。

寅木再次來到屍體旁。

她生前大概也是一個美人吧,但是現在隻是一具屍體。而她的臉上,也是花紋。

那血紅的,一枝枝美麗的草葉花紋,在她的身上纏繞,已成為精美的浮刻……

手腕和腳腕上的淤青,已透出黑紫。在花紋漸漸在身體上產生的時候,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掙紮,但每一次用力的掙紮,隻會讓血流得更快,而握刀的人,也許會更快樂……

寅木摸出第二支煙……

===================未完待續===================

耒說:突然覺得腦子壞掉了,所以衝動著寫了這個東西

其他的,大家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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