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又翻到最後一頁了。
那是一個“紋身圖樣”的冊子,耒在尋找他要想要的那個圖案。
“這可是最後一本了”紋身店的店員無可奈何的說“怎麼?還沒您想要的啊?”
“那~~~~~我想要一個圖案你們能給我做嗎?”耒合上冊子開始往身上摸東西。
“你得把圖樣給我們,不然就做不了。”店員看著眼前這位顧客撇著嘴心裏想:你這身打扮像是來做刺青的嗎?
耒的打扮的確不像是來做刺青的:一身的黑色。黑色的西服,黑色的褲子,黑色的皮鞋,黑色的領帶。能除外的就是西服裏麵那件白色的襯衫和左耳上的方形銀色耳釘。
但,要是你認為在任何上下班時間都能看到這麼一個人匆匆的從你身邊走過,或是非得拉著吊環跟你一起擠那該死的公車的話,你就錯了。耒並沒有戴著那個傳說中的公文包。而且,耒的身上透出來的氣質,絕對不像是一個時刻都表情便密的上班族,而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大男孩。其實他本來就是這個年齡。
“等一下”耒終於把要摸的東西摸出來了,那是一支“雪獅”,“對了,不介意我抽煙吧?”
“您隨意”店員倒是挺大方。
“你可以給我找個紙筆來嗎?”耒點著了煙“我把圖樣畫給你。”
“哦,您稍等。”店員轉過去拿紙筆的時候忍不住偷笑:來了個顯寶的……
店員拿了一個皺巴巴的本子和一支鉛筆給耒。
耒開始畫。
一條條圓滑的曲線,漂亮的起筆和收筆。一幅纏繞糾曲的草葉的圖案就顯於紙上。
“哦……您要的就是這種啊?”店員有些失望。
“嗯,能做嗎?”耒重新把煙拿回嘴邊。
“這個好像叫……什麼什麼草”店員鎖著眉“嘿!老板,你過來看看這個叫什麼!”
“什麼嘛?!”紋身店老板正在給一個顧客的手背上刺青,聽到店員的話就過來了。
“‘忍冬草’?”紋身店老板看了看耒“現在刺這個的人很少了”
“為什麼?”耒抖煙灰。
“不流行了啊”紋身店老板眼神裏透出“世故”二字。
“那你們能做嗎?”耒繼續問。
“說實話,刺這個東西要一幅完整的設計圖”紋身店老板拿了個毛巾擦手“也就是說,最後圖案要成什麼效果必須要精細的設計好,一點也不能馬虎,不然的話看上去也就是一堆亂線條,根本就不能叫‘紋身’!”
“你那個草稿不行,要做的話我可以幫你設計一個好的。對了,你要多大的?”紋身店老板又回到那個顧客身邊。
“嗯,好的,我畫好圖就來找你。”耒起身準備離開。
“朋友,其實我們這兒的設計收費也不高……”紋身店老板一扭頭,卻發現已經耒不見了。
“走啦!”店員收起紙筆。
寅木盯著辦公桌上的盆栽發呆,其實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猩紅的草葉花紋……
這該死的變態!到底想做什麼?寅木心裏罵道。也許在讀的閣下無法認同在人的皮膚上下下刀、劃劃口子是變態的話,那麼,請將切割深度定為1至2公分、範圍擴大到全身。那麼,隻要周圍環境足夠安靜而你的叫聲不是很大的話,閣下就可以聽到自己皮膚被割開的那種“嘶嘶~”聲……(僅供參考!)
“寅隊長!”還是那個男警員,不過這次他沒戴白手套。隻是手上拿了個文件夾,尿急般的衝到寅木的辦公桌前。
“?!”看來寅木一直在等他。
“你讓我喝口水先!”男警員抓起寅木桌上的杯子就灌。
“‘潛水的’你快點。”寅木看著男警員灌水(的確是“灌”水)。男警員其實名叫柳潛,本來是取“深藏不露”之意,拜網絡所賜,雅號為“潛水的”。
“剛剛小玲也把她查的東西給我了”柳潛用手背擦了下巴上滴的水“寅隊長你可別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