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霍易,皇帝陛下自然可以隨意處置,因為沒有他自己,司馬霍易可以說什麼都不是。但呂子盔則不然,此人在朝廷可謂就是高風亮節,剛正不阿的表率,如果說他夥同司馬霍易貪汙,別說其他人不信,就是皇帝本人也是不信的。
周躍五世雖不喜歡呂子盔這種不會變通的倔強之人,可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輕易就治了他的罪。
“哎。”皇帝陛下隻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可新煉製的丹藥還未曾出爐,他一時不知道如何排解心中的苦惱。忽然,他想到了那個一直在宮中如平靜得能夠容納一切煩惱的馨妃李魅。隻是她昨日去了弟弟李賢家今日也沒見回來,周躍五世這時倒有些想她了。
“李洪,馨妃還沒回來嗎?讓人去李賢家催催。”
“是,陛下。”
皇帝雖然沒有理會自己,可呂子盔跪在地上頭也不曾抬起一下。陛下有陛下的苦惱,他的心中何曾不是如此。
皇帝陛下能不能未卜先知呂子盔不知道,但他現在卻是為富不同算計之深,下手之快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甚至於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趁他羽翼未豐之時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老爺!”
聽到自己新婚妻子司馬碧蓮的叫聲,呂子盔這才回頭看去,卻見兩人身後已經站著好幾個皇帝親衛特種兵。
下一刻,隻聽太監李洪一聲起轎,浩浩蕩蕩的隊伍繼續向著皇宮而去,隻是在最後押送的隊伍中有多了呂子盔與他的新媳婦兒而已。
至於呂子盔何以會牽扯到這件事中,圍在附近的人們心頭疑慮重生。而對於皇帝陛下為何一句話也沒說,大家也是多有不解,難道他就不感到驚訝嗎?
可對於這事兒周躍五世自然有他的想法:如此頭痛、複雜、丟臉的事情,他自然要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偷偷處理。
而此時,在呂府內,除了那些焦慮的下人與呂子盔的家人外,到是有兩人活得到是輕鬆愉快。
隻見富不同拿著一隻碧綠色的盆子遞到阿麗朵身前笑道:“媳婦兒,你看,這可是老公送給你的禮物。怎麼樣,漂亮吧。”
可阿麗朵似乎並不領情,一巴掌連同富不同的禮物拍開,冷冷地威脅道:“拿開些,不然老娘收拾你了!”
阿麗朵雖然沒見過太多的好東西,但眼前這件事物她卻是認得,因為那東西就是一個夜壺。不錯,真的是夜壺,而且還是一隻碧玉製成的夜壺。
但富不同就是覺得這玩意漂亮,於是便由己及彼,滿心歡喜得給抱了回來,那裏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見阿麗朵不喜歡,富不同還挺傷心,抱著他的夜壺愣愣地問道:“這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夜壺了,你怎麼能不喜歡呢?”
阿麗朵卻是白了這個白癡一眼沒有接他的話,反而稍稍擔心地問起了呂子盔的情況。
這可是富不同自認的得意手筆,他立刻拍著胸脯自豪道:“老婆放心,山人這次一定功德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