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消失在了門口,楊雲帆十分詫異,他竟然真的就這樣走了?
有時候,事情的結果總是超乎想象的。
青年男子走後,和他一起的那人也消失了,躺在地上的四人,撐的撐腰,扶的扶腿,灰溜溜的逃了。偌大的舞廳裏,又是一片寂靜。楊雲帆慢慢的朝二樓走去,隻有他的腳步聲咚咚作響。
上了二樓,月少秋和李欣欣出現在他的視線內,兩人不僅被綁著,還被十幾把槍頂著。那十幾個人中,大多數是楊雲帆見過的。那些人自然也知道他的厲害,所以此時已經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所謂樹倒猢猻散,王振山被抓,他的手下無疑成了一盤散沙。但是這個舞廳,讓每個人都眼紅。他們也有些不甘心,把命拴在褲腰帶上跟王振山拚了這麼些年,卻沒有得到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有人重新豎旗,給他們撐腰,他們便再一次站在了楊雲帆麵前。
“你們知道我的為人,在我沒有動手之前,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所以你們最好考慮清楚,願意主動過來的,我還會考慮用他,在舞廳繼續做保安,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人。但是,仍然還拿著槍的,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楊雲帆氣呈丹田,說得很有氣勢。
眾人麵麵相覷,滿臉茫然。剛才那人對他們煽風點火,添油加醋,說那位青年男子是王振山的親戚,舞廳本來就應該是他的,而且他的功夫遠非他們所能想象的,所以鬼使神差下糊裏糊塗竟然再一次跟楊雲帆對上了。好景不長,僅僅一刻鍾的時間,新認大哥也跑了,隻剩下他們這群無辜的人還在這裏。
眾人躊躇了片刻,除了那人外都將槍扔在了地上,然後膽怯的朝楊雲帆走去,顯然還是有點懷疑楊雲帆說的話。
那人見狀,立馬怒了,吼道:“兄弟們,他雖然很厲害,但你們傻啊,你們這是自尋死路,他說的話怎麼能信!”
聽了這話,已經走到前麵的人又猶豫起來,糾結在走與不走之間。
楊雲帆冷哼一聲,袖子裏忽然滑出一把槍來,他慢慢地舉起手,嚇得眾人膽也快爆了。
“砰……”
一槍響起,那人驚愕的表情永久的凝聚在了臉上,有個膽小的人已經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子彈正中那人的眉心,讓他沒有發出一聲痛吟。楊雲帆將槍丟到那群人麵前,緩緩的說:“我想殺你們,連槍也用不著,他不相信我的話,就該死!你們現在相信了嗎?”
“信……信……”眾人又是說話又是點頭。
“願意留下來的,就留下來,工資照發,不願意留下來的,現在可以走了!”楊雲帆說。
一群人如赦死罪的跑了,就剩下五個人還站在原地。其中一個說:“我出生農村,是為了糊口才來這裏做保安的,我根本不了解王振山,他做的那些壞事我也不知道,是剛才隊長讓我們做好保衛工作。”
其他三人齊聲道:“我也是!”
原來已經倒下了的那人是舞廳保安隊長,他可是別出心裁啊,隻是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最後那個沒有說話的人這時候連忙說:“我雖然為王振山做了很多壞事,但我想給自己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楊雲帆點點頭,突然笑了起來,說:“好,好啊,以後舞廳的安全工作可就要拜托你們了。”
“大哥你武功蓋世,神槍第一,我們不想一輩子做保安,我們想跟著大哥闖,請大哥收我們做小弟吧!”那人不愧是王振山的手下,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學到家了。
“是啊,求大哥收下我們吧!”
其他四人也紛紛殷切的表態。
楊雲帆走過去,拍了拍幾人的肩膀,說:“你們能分清是非,知道善惡,很不錯了。放心吧,以後你們的表現得好的話,我會考慮的,你們先把舞廳真正的老板解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