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後來的我們(1 / 2)

兩年後。

夏爽提前下班,急匆匆地從出版社大門走出來,開車趕去師大。一路堵車,車開進七教樓下的停車場時,上課鈴已經響過了。

“完了,槿閣會生氣的。”夏爽氣喘籲籲地爬上五樓,推開教室門。槿閣已經站在教室門口等她了,台下坐著漢語言文學專業兩個班的大一新生。槿閣朝夏爽點頭示意,夏爽得到批準後,馬上溜到教室倒數第二排坐下。

“今天我們開始學習先秦文學。”槿閣優雅地走上講台,麵對台下年輕的麵孔,她顯得穩重大方。這是槿閣研究生畢業留校,正式上的第一節課。課堂的氣氛很活躍,一向死板的古文課,因為槿閣的風趣幽默充滿了現代氣息。

學生們紛紛舉手提問,槿閣早在這方麵做足了功課,可謂有問必答,滔滔不絕。

“槿閣還真厲害!”一個動人的聲音從夏爽背後傳來。

“當然,她可是易老教授的閉門弟子,深得易老真傳!”夏爽不以為然。可當她仔細一回想剛才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心中一喜,急忙轉過頭。

“真的是你!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夏爽激動地抓住對方的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簡直傾國傾城!”

“那是因為有愛情的滋潤!我快結婚了。怎麼樣,給我當伴娘?”

下課鈴響起時,羅籮才喘著氣跑進來。她拉著槿閣,解釋著:“實在對不起,槿閣,我們部門開會,一直走不開。”

當羅籮的目光掃過與夏爽攀談的女人時,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校花,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羅籮激動地擁抱著校花。

“下周去我家,我最近自創了一套瘦臉按摩法。”校花摸著羅籮胖胖的臉。

“你家?”

“槿閣還沒有告訴你,我回國後在財大留學生院裏當老師,平時也去其他學校上對外漢語課。我未婚夫讀完博跟我一起回國的,他在交大任教。我們的房子買在交大附近,好巧,竟然遙對當初我和韓毅住過的那棟樓。”校花動人的氣質,在言談舉止中淡淡散發。

“上車!今天去我家瘋個夠,前提是不許帶家屬來。”夏爽把車開到教學樓下。

晚上,大家在客廳裏鋪好了“塌塌米”,四個女人又睡在一起了。寢室裏的臥談會,永遠不會過時。

中途,陳默打來了電話:“夏爽,你問問閣子什麼時候回家?我媽讓我來接她。”陳默很體貼細心。

“你的閣子今晚不會回來了!你幫她給婆婆請個假。”羅籮搶過電話。

槿閣左手上的訂婚戒指在燈光下靜靜閃爍光輝,陳默對她的愛已經演化成為一種圖騰,細水長流。

“今天是情人節,我和陳默去選戒指,遇到了蘇陽媽媽和一個中年男人在一起。她打扮得很考究,很溫柔地挽著那男人,在專櫃前,那個男人要為她買一枚戒指,可她卻不敢接受。後來她發現了我,很怕我告訴蘇陽,竟然一反常態,低聲下氣地求我為她保密。”槿閣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突然想起蘇陽。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自己想愛不敢愛,也不允許兒子談戀愛。心理有病!”羅籮皺了皺眉毛。

“他們母子都怕傷對方的心,為了照顧對方,都強迫自己放棄最愛。這個女人的矛盾心理很值得挖掘。”夏爽很感興趣,“你沒有再和蘇陽聯係?”

“沒有。”槿閣很淡然,蘇陽是一條柳枝,插在她的心堤上,不過是一段回憶的標誌。

“羅籮,你的"梁朝偉"呢?我聽說徐朵改行當歌手了,可惜隻發了一首單曲,就被唱片公司雪藏了。”校花正忙著卸妝,每一步都馬虎不得。

“別提了,三年了,我每次看電視劇和電影都不放過幕後人員名單。僅在一部紀錄片裏看到一個叫"李摯應"的,名字裏有一個字和他的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羅籮大口大口地咬著蛋糕。

“我現在每個周末都被我媽媽安排滿了,一周得相兩次親,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成的。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沒有男人想娶我,因為我天生就一女強人,不符合男尊女卑的封建傳統。”羅籮把頭隔著夏爽肩頭問,“我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吧?”